夫君带回白月光逼我滚，三年后他却抱着娃跪下说是我的
私印。
连理由都懒得写。
他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纸撕碎，或者直接砸在我脸上。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把纸放下，很轻地放在桌上。
然后，他抬头看我。
“为什么？”
我笑了。
“侯爷觉得是为什么？”
他沉默。
烛火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因为若兰？”
“侯爷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吗？”我反问。
“我与她……”他似乎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变成，“我以为，你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沉不住气。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底线，就是这么廉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意。
“侯我沉不住气，是我的错。”
“那侯爷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答复了。”
“你当真要和离？”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当真。”
“你知道和离之后，你宋家的处境吗？你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在京城要怎么立足？”
“不劳侯爷费心。”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
他的语气里，带了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
是愤怒？还是……受伤？
我不想分辩。
“是。”我答得干脆。
他盯着我，黑沉的眸子里像是有旋涡。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声很低，带着说不出的凉意。
“好。”
他说。
“和离可以。”
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刚想说“多谢侯爷成全”。
他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但咱不分家产。”
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当年带了多少嫁妆来，就带多少嫁妆走。这三年，侯府予你的一切，你一样都不能带走。”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我气笑了。
“你在不在乎，是你的事。”他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玄铁打造的对牌。
上面刻着一个“顾”字。
是靖安侯府的最高令牌，见此牌如见侯爷。
他把对牌放到我面前的桌上，推了过来。
“这个，你拿着。”
我看着那块对牌，觉得无比讽刺。
“这是什么？给我的补偿？”
“不是补偿。”他说，“你拿着侯府的对牌，日后……若是遇到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看着他那副仿佛施舍一般的神情。
我忽然觉得，过去三年，就是一个笑话。
我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一个在我心上捅了一刀，还要递给我一颗糖，告诉我他依然是我的庇护。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我拿起那块对牌。
冰冷的触感，沉甸甸的。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用尽全力，将它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
坚硬的紫檀木桌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侯爷。”
我站起来，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03
我说完那句话，转身就走。
顾晏清没有拦我。
我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回到卧房，春桃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将我当年带来的嫁妆单子整理了出来。
几口贴身的箱笼也已备好。
“夫人，真的……要走吗？”她哭着问。
“走。”
我说。
天还没亮，我就带着春桃，坐上了一辆最普通的青篷马车。
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朱红的大门，金色的匾额。
“靖安侯府”四个大字，在晨曦中冰冷无光。
无人相送。
马车缓缓启动，驶过长街。
京城的清晨，还带着凉意。
我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倒退。
三年前，我坐着十里红妆的花轿，从这条路，满心欢喜地嫁进去。
三年后，我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
像一场盛大而荒唐的梦。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和他成亲的第一年。
那年冬天很冷，我畏寒，他便每晚都将我冰冷的手脚捂在他怀里。
他说：“阿蘅，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冷。”
言犹在耳。
如今，他亲手把我推入了更深的寒冬。
马车出了城门，官道上开始颠簸。
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宋知蘅，结束了。
从今往后，你只是宋知蘅。
再也不
连理由都懒得写。
他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纸撕碎，或者直接砸在我脸上。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把纸放下，很轻地放在桌上。
然后，他抬头看我。
“为什么？”
我笑了。
“侯爷觉得是为什么？”
他沉默。
烛火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因为若兰？”
“侯爷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吗？”我反问。
“我与她……”他似乎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变成，“我以为，你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沉不住气。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底线，就是这么廉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意。
“侯我沉不住气，是我的错。”
“那侯爷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答复了。”
“你当真要和离？”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当真。”
“你知道和离之后，你宋家的处境吗？你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在京城要怎么立足？”
“不劳侯爷费心。”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
他的语气里，带了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
是愤怒？还是……受伤？
我不想分辩。
“是。”我答得干脆。
他盯着我，黑沉的眸子里像是有旋涡。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声很低，带着说不出的凉意。
“好。”
他说。
“和离可以。”
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刚想说“多谢侯爷成全”。
他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但咱不分家产。”
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当年带了多少嫁妆来，就带多少嫁妆走。这三年，侯府予你的一切，你一样都不能带走。”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我气笑了。
“你在不在乎，是你的事。”他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玄铁打造的对牌。
上面刻着一个“顾”字。
是靖安侯府的最高令牌，见此牌如见侯爷。
他把对牌放到我面前的桌上，推了过来。
“这个，你拿着。”
我看着那块对牌，觉得无比讽刺。
“这是什么？给我的补偿？”
“不是补偿。”他说，“你拿着侯府的对牌，日后……若是遇到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看着他那副仿佛施舍一般的神情。
我忽然觉得，过去三年，就是一个笑话。
我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一个在我心上捅了一刀，还要递给我一颗糖，告诉我他依然是我的庇护。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我拿起那块对牌。
冰冷的触感，沉甸甸的。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用尽全力，将它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
坚硬的紫檀木桌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侯爷。”
我站起来，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03
我说完那句话，转身就走。
顾晏清没有拦我。
我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回到卧房，春桃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将我当年带来的嫁妆单子整理了出来。
几口贴身的箱笼也已备好。
“夫人，真的……要走吗？”她哭着问。
“走。”
我说。
天还没亮，我就带着春桃，坐上了一辆最普通的青篷马车。
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朱红的大门，金色的匾额。
“靖安侯府”四个大字，在晨曦中冰冷无光。
无人相送。
马车缓缓启动，驶过长街。
京城的清晨，还带着凉意。
我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倒退。
三年前，我坐着十里红妆的花轿，从这条路，满心欢喜地嫁进去。
三年后，我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
像一场盛大而荒唐的梦。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和他成亲的第一年。
那年冬天很冷，我畏寒，他便每晚都将我冰冷的手脚捂在他怀里。
他说：“阿蘅，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冷。”
言犹在耳。
如今，他亲手把我推入了更深的寒冬。
马车出了城门，官道上开始颠簸。
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宋知蘅，结束了。
从今往后，你只是宋知蘅。
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