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精神病了，你让我当天师
离职证明------------------------------------------“你还没办完出院手续。”，比刚才那一堆鬼话都更像人话。，突然明白了。。。。。。，班没下。。“我知道了。”陈不醒抬手，示意她别再往前，“你先别激动。你这不是闹鬼，你这是劳动**。”。。“陈不醒，你给我闭嘴！你才闭嘴。”陈不醒头也不回，“她现在情绪很脆弱，你别刺激患者。”
“她不是患者！”
“对，她是职工。”
“……”
两名保安再次围上来，动作明显比刚才更强硬。
陈不醒却忽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了出去，转头就朝行政楼那边跑。
“拦住他！”
身后脚步声乱成一团。
而那个浑身是血的女鬼，竟真没有扑人，只是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陈不醒一边跑一边骂。
“你们这医院平时办个出院手续磨磨蹭蹭，抓人的效率倒挺高！”
后面保安气喘吁吁：“你先停下！”
“停下让你们续费？”
“不是续费，是观察！”
“一个意思！”
行政楼平时人不多，午休时间更安静。
陈不醒冲进去时，值班室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后面一串人跟着追。
大爷眼皮一跳，默默把茶杯放下，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陈不醒对这种行政楼格局像是很熟，左拐右拐，直奔人事档案室旁边那间旧办公室。
门锁着。
他拧了下把手，没开。
保安眼看就追上来了。
“陈不醒！”
“催什么催。”陈不醒一边回嘴，一边低头看门锁，“人都死十三年了，不差这两秒。”
女鬼站在他身后，盯着那道门，整个魂都在发抖。
“这里……”她喃喃道，“这里……”
“你认识？”
“我来过。”
“那就好办了。”陈不醒抬手一指，“穿过去，从里面给我开门。”
“你都死了，还守规矩？”
女鬼下意识看了眼越逼越近的保安，又看了看门，像是终于想起自己已经不是活人。
下一秒，她整个人没入门板。
咔哒一声。
锁开了。
陈不醒推门就进，反手把门一关，再拖过一把旧椅子顶住门把。
外面砰砰砰开始砸门。
“开门！”
“不开。”陈不醒回得理直气壮，“我现在正在参与医院内部历史遗留问题处置。”
赵医生在外面都快气疯了。
“你出来！”
“不出！”
“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员工办离职！”
门外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砸门声更大了。
办公室里全是旧文件的霉味。
柜子老，桌子老，电脑也老。
陈不醒扫了一圈，很快就在最里面看见了一排铁皮档案柜。
标签褪色得厉害。
但还能勉强看清几个字。
旧院区人事
女鬼站在屋子中央，反倒不动了。
“我不能在这儿。”她低声说，“我还要回楼里。”
“回什么回，你现在属于工亡后手续未结。”陈不醒已经开始拉柜门，“你别说话，我帮你走流程。”
他拉开第一个柜子。
一堆旧档案扑面而来，差点埋了他。
“操。”
他扒拉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本厚厚的人事登记簿。
护士名单。
旧楼值班安排。
**记录。
还有一叠没用完的老式证明模板。
他把模板拍到桌上，拿起笔，开始写。
“你在写什么？”
“离职证明。”
“……什么证明？”
“离职。”陈不醒边写边念，“兹证明，本院原旧院区护理岗位职工，于某年某月某日终止劳动关系，自此不再承担值班、**、交接、补录、背锅等一切职责。”
“我不能走。”她声音发抖，“没人**。”
“那是你们医院管理层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可那天……”
她说到这儿，整张脸忽然剧烈扭曲，脖子都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陈不醒头也不抬：“说不出来就别硬说。你先看这个。”
他换了张纸，继续写。
“另，经核算，该员工连续超时加班十三年，未休年假十三次，精神损耗严重，现同意予以补休……”
他顿了顿。
“补休十三年这个有点夸张。算了，写结清。”
门外，赵医生已经开始让人去拿备用钥匙。
陈不醒听见了。
时间不多。
他索性把那叠旧文件全翻开，找到一份早年停用楼栋的封存通知，又找到半页**记录。
记录上最后一行，字迹很乱。
夜班未完成，封楼处理中。
女鬼看到这行字，整个魂都开始发颤。
“是这个……”她喃喃道，“我在等这个……”
“你等个屁。”陈不醒把那半页纸拍到她面前，“你不是在等**，你是在等一个结果。没人告诉你你可以不用回去了。”
女鬼猛地抬头。
“我……不用回去？”
“你都死了还回去加班，你图什么？”陈不醒看着她，“图死后评优？”
女鬼嘴唇颤了颤。
“可他们还在楼里……”
“谁？”
“病人。医生。门关了。灯灭了。”她声音越来越急，“我听见他们喊，我得去找人，我得去**，我得去……”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住。
陈不醒把刚写好的离职证明推到她面前。
“签不签？”
女鬼呆呆看着那张纸。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指尖发颤。
刚要碰到那张纸，外面“哐”的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椅子都被震得往前一滑。
“让开！”赵医生在外头急得声音都变了，“陈不醒，你再胡闹我就给你加镇静！”
女鬼像是被这一嗓子惊醒，脸上的怨气骤然翻涌。
证明纸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
屋里的灯开始疯狂闪烁。
陈不醒一看不对，抓起那张离职证明，站起来就念。
“经本院确认，该员工自事故发生之日起，已视为完成全部值班职责，不再承担任何岗位义务！”
女鬼浑身一震。
门外的人还在撞门。
“陈不醒！”
“你闭嘴！”陈不醒扯着嗓子跟外头对吼，转头又继续念，“另，鉴于其长期超额劳动，给予离岗许可，即日起生效！从现在开始，谁再让你回去上班，谁就是违法用工！”
女鬼怔怔看着他。
下一秒。
她突然哭了。
无声无息地往下掉眼泪。
“我是不是……”她轻声问，“真的可以走了？”
陈不醒把那张纸往前一递。
“拿着，赶紧滚。”
女鬼伸出手。
指尖碰到离职证明的那一刻，整间办公室里的阴冷一下散了大半。
灯不闪了。
风也停了。
她低头看着纸，像看着一份迟到了十三年的通知。
“原来……”她轻声说，“真的下班了。”
门外的人终于把门撞开。
可就在门开的同一瞬。
女鬼的身体已经开始变淡。
她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旧院区的方向，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深的恐惧。
“别回去。”她看着陈不醒，声音很轻，却比前两章任何一句都清楚，“那里不让人出院。”
陈不醒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女鬼却没再答。
她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
她连同那张离职证明一起，化作一阵很淡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散了出去。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门口的人全傻了。
赵医生站在门口，脸色精彩得像刚生吞了一本病历。
“你……”
陈不醒把笔一丢，一**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员工离职，**调解完毕。”他摆摆手，“你们医院可以准备优化管理流程了。”
赵医生：“……”
保安：“……”
也就是这时。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一次在陈不醒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异常执念完成合理化处置。
处置逻辑：以人事流程解释灵异滞留。
评价：毫无医学价值，但异常觉得很有道理。
合理化成功。
奖励发放中……
陈不醒眼前一花。
桌上那本原本空白的旧登记册，忽然自己翻开了。
纸页哗啦啦往后掀。
最后停在第一页。
上面缓缓浮出一行新的字。
档案01：未下班的旧楼护士
处置人：陈不醒
备注：建议本院完善离职手续。
赵医生看见他又开始盯着本子发呆，脸色更难看了。
“把他带走！”
陈不醒立刻一把把病历本搂进怀里。
“等等，这属于我劳动所得。”
“你还敢说劳动所得！”
“我刚给你们医院处理完遗留问题，收点咨询费怎么了？”
赵医生气得手都在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红灯忽然闪了一下。
没人注意。
除了陈不醒。
他抱着那本病历本，抬头看了一眼。
不知为什么。
他总觉得，镜头后面，好像有人也在看着他。
而且不是刚开始看。
是已经看了很久。
“她不是患者！”
“对，她是职工。”
“……”
两名保安再次围上来，动作明显比刚才更强硬。
陈不醒却忽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了出去，转头就朝行政楼那边跑。
“拦住他！”
身后脚步声乱成一团。
而那个浑身是血的女鬼，竟真没有扑人，只是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陈不醒一边跑一边骂。
“你们这医院平时办个出院手续磨磨蹭蹭，抓人的效率倒挺高！”
后面保安气喘吁吁：“你先停下！”
“停下让你们续费？”
“不是续费，是观察！”
“一个意思！”
行政楼平时人不多，午休时间更安静。
陈不醒冲进去时，值班室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后面一串人跟着追。
大爷眼皮一跳，默默把茶杯放下，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陈不醒对这种行政楼格局像是很熟，左拐右拐，直奔人事档案室旁边那间旧办公室。
门锁着。
他拧了下把手，没开。
保安眼看就追上来了。
“陈不醒！”
“催什么催。”陈不醒一边回嘴，一边低头看门锁，“人都死十三年了，不差这两秒。”
女鬼站在他身后，盯着那道门，整个魂都在发抖。
“这里……”她喃喃道，“这里……”
“你认识？”
“我来过。”
“那就好办了。”陈不醒抬手一指，“穿过去，从里面给我开门。”
“你都死了，还守规矩？”
女鬼下意识看了眼越逼越近的保安，又看了看门，像是终于想起自己已经不是活人。
下一秒，她整个人没入门板。
咔哒一声。
锁开了。
陈不醒推门就进，反手把门一关，再拖过一把旧椅子顶住门把。
外面砰砰砰开始砸门。
“开门！”
“不开。”陈不醒回得理直气壮，“我现在正在参与医院内部历史遗留问题处置。”
赵医生在外面都快气疯了。
“你出来！”
“不出！”
“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员工办离职！”
门外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砸门声更大了。
办公室里全是旧文件的霉味。
柜子老，桌子老，电脑也老。
陈不醒扫了一圈，很快就在最里面看见了一排铁皮档案柜。
标签褪色得厉害。
但还能勉强看清几个字。
旧院区人事
女鬼站在屋子中央，反倒不动了。
“我不能在这儿。”她低声说，“我还要回楼里。”
“回什么回，你现在属于工亡后手续未结。”陈不醒已经开始拉柜门，“你别说话，我帮你走流程。”
他拉开第一个柜子。
一堆旧档案扑面而来，差点埋了他。
“操。”
他扒拉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本厚厚的人事登记簿。
护士名单。
旧楼值班安排。
**记录。
还有一叠没用完的老式证明模板。
他把模板拍到桌上，拿起笔，开始写。
“你在写什么？”
“离职证明。”
“……什么证明？”
“离职。”陈不醒边写边念，“兹证明，本院原旧院区护理岗位职工，于某年某月某日终止劳动关系，自此不再承担值班、**、交接、补录、背锅等一切职责。”
“我不能走。”她声音发抖，“没人**。”
“那是你们医院管理层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可那天……”
她说到这儿，整张脸忽然剧烈扭曲，脖子都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陈不醒头也不抬：“说不出来就别硬说。你先看这个。”
他换了张纸，继续写。
“另，经核算，该员工连续超时加班十三年，未休年假十三次，精神损耗严重，现同意予以补休……”
他顿了顿。
“补休十三年这个有点夸张。算了，写结清。”
门外，赵医生已经开始让人去拿备用钥匙。
陈不醒听见了。
时间不多。
他索性把那叠旧文件全翻开，找到一份早年停用楼栋的封存通知，又找到半页**记录。
记录上最后一行，字迹很乱。
夜班未完成，封楼处理中。
女鬼看到这行字，整个魂都开始发颤。
“是这个……”她喃喃道，“我在等这个……”
“你等个屁。”陈不醒把那半页纸拍到她面前，“你不是在等**，你是在等一个结果。没人告诉你你可以不用回去了。”
女鬼猛地抬头。
“我……不用回去？”
“你都死了还回去加班，你图什么？”陈不醒看着她，“图死后评优？”
女鬼嘴唇颤了颤。
“可他们还在楼里……”
“谁？”
“病人。医生。门关了。灯灭了。”她声音越来越急，“我听见他们喊，我得去找人，我得去**，我得去……”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住。
陈不醒把刚写好的离职证明推到她面前。
“签不签？”
女鬼呆呆看着那张纸。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指尖发颤。
刚要碰到那张纸，外面“哐”的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椅子都被震得往前一滑。
“让开！”赵医生在外头急得声音都变了，“陈不醒，你再胡闹我就给你加镇静！”
女鬼像是被这一嗓子惊醒，脸上的怨气骤然翻涌。
证明纸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
屋里的灯开始疯狂闪烁。
陈不醒一看不对，抓起那张离职证明，站起来就念。
“经本院确认，该员工自事故发生之日起，已视为完成全部值班职责，不再承担任何岗位义务！”
女鬼浑身一震。
门外的人还在撞门。
“陈不醒！”
“你闭嘴！”陈不醒扯着嗓子跟外头对吼，转头又继续念，“另，鉴于其长期超额劳动，给予离岗许可，即日起生效！从现在开始，谁再让你回去上班，谁就是违法用工！”
女鬼怔怔看着他。
下一秒。
她突然哭了。
无声无息地往下掉眼泪。
“我是不是……”她轻声问，“真的可以走了？”
陈不醒把那张纸往前一递。
“拿着，赶紧滚。”
女鬼伸出手。
指尖碰到离职证明的那一刻，整间办公室里的阴冷一下散了大半。
灯不闪了。
风也停了。
她低头看着纸，像看着一份迟到了十三年的通知。
“原来……”她轻声说，“真的下班了。”
门外的人终于把门撞开。
可就在门开的同一瞬。
女鬼的身体已经开始变淡。
她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旧院区的方向，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深的恐惧。
“别回去。”她看着陈不醒，声音很轻，却比前两章任何一句都清楚，“那里不让人出院。”
陈不醒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女鬼却没再答。
她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
她连同那张离职证明一起，化作一阵很淡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散了出去。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门口的人全傻了。
赵医生站在门口，脸色精彩得像刚生吞了一本病历。
“你……”
陈不醒把笔一丢，一**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员工离职，**调解完毕。”他摆摆手，“你们医院可以准备优化管理流程了。”
赵医生：“……”
保安：“……”
也就是这时。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一次在陈不醒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异常执念完成合理化处置。
处置逻辑：以人事流程解释灵异滞留。
评价：毫无医学价值，但异常觉得很有道理。
合理化成功。
奖励发放中……
陈不醒眼前一花。
桌上那本原本空白的旧登记册，忽然自己翻开了。
纸页哗啦啦往后掀。
最后停在第一页。
上面缓缓浮出一行新的字。
档案01：未下班的旧楼护士
处置人：陈不醒
备注：建议本院完善离职手续。
赵医生看见他又开始盯着本子发呆，脸色更难看了。
“把他带走！”
陈不醒立刻一把把病历本搂进怀里。
“等等，这属于我劳动所得。”
“你还敢说劳动所得！”
“我刚给你们医院处理完遗留问题，收点咨询费怎么了？”
赵医生气得手都在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红灯忽然闪了一下。
没人注意。
除了陈不醒。
他抱着那本病历本，抬头看了一眼。
不知为什么。
他总觉得，镜头后面，好像有人也在看着他。
而且不是刚开始看。
是已经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