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根的我,选择成为妖仙!

来源:fanqie 作者:小棋先生 时间:2026-06-10 22:02 阅读:118
没有灵根的我,选择成为妖仙!(陈寻刘文瑞)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没有灵根的我,选择成为妖仙!陈寻刘文瑞
雨夜翻脸------------------------------------------。。,天上便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场连绵的小雨。,将整个安济坊连同庞大的皇城,都朦胧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之中。“噼里啪啦……”、石板上,发出清脆而绵密的脆响。,此刻落在陈寻的耳中,却感觉颇为烦闷。,自从得知师父再给老皇帝问诊,心中愈发不安。,推开半扇窗,望向窗外。,望不见丝毫天光。,算算时间,已是子时了。。,反手关严了窗户,转身回到床榻之上,双目微阖,心神瞬间沉入体内。,一方金印正静静悬浮。,金印之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蒙蒙的金光尚未被完全吸收。
陈寻心念如刀,毫不犹豫地将金印之上剩余的所有蒙蒙金光,尽数牵引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金光化作了世间最为精纯澎湃的力量,滋润着经脉中,无形拔高着体魄。
随后便是气血翻涌,甚至能听到体内传来实质的流水之声。
“笃、笃、笃……”
忽而,一阵规律的敲门声,混在雨声之中,突兀地穿透了连绵的雨幕,传入了陈寻的耳中。
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
陈寻翻身下床,端起床头半截红蜡烛,疑惑的向着大门走去。
“谁?”
“陈小哥儿,开门吧,咱家送你师父回来了。”
门外,传来了是白天那道尖细刺耳的嗓音。
陈寻心中一怔,缓缓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昏暗摇曳的烛火,勉强照亮门外的水汽和黑暗。
门槛之外,赫然站着两个人。
魏公公手里撑着一把硕大的油纸伞,雨水从瓦片上滑落,砸在他撑着的油纸伞上,“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烛火在老太监惨白如纸的脸上跳跃。
失去了白日的伪装,此刻在这深夜的冷雨中,满是褶子的脸在烛光下显得阴森可怖,毫无半点活人的生气,简直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一般惊悚。
而在老太监的身边,站着的正是师父孙庭伯。
陈寻本以为老太监只是送人回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孙庭伯脸上时,心中瞬间警惕。
孙庭伯浑身上下早已被雨水湿透,脸色异常的苍白难看,双手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老太监就这么静静地撑着伞,任由雨水顺着油纸伞的边缘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突然嘴角一咧:
“陈小哥儿,怎么不见孙婉玉孙小姐啊?这大半夜的,外面雨大,她可是已经歇息了?”
陈寻面上不动声色,垂首回道:
“回公公的话,师姐她昨夜便觉得心中烦闷,思念故去爹娘。
今晨公公接走师父后,师姐便说要去东城的祖宅祭拜父母,顺道在那边住下,清扫几日。
如今,并不在坊内。”
“哦?去东城祖宅祭拜了?”
老太监闻言,双眼微微眯起,还未及发作之时,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从院落的另一侧连廊处突兀地传来。
“吧嗒,吧嗒……”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道白色的圆润身影急匆匆显现。
此刻的苏砚堂,身上胡乱披着一件尚未系紧盘扣的白衣绸衫,显然是刚从热被窝里爬起来。
虽然冰冷的秋雨很快打湿了他的肩头,但那张油光水滑的圆脸上,却不见丝毫受冻的瑟缩。
苏砚堂微微弯曲着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肥胖身子,脸上堆着笑,硬生生把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在了缝隙里。
苏砚堂是个极其精明之人,惯会见风使舵。
听到两人交谈之际,已是打起了算盘来。
眼前这位老太监可是景朝皇帝身边的近侍,内廷司真正的大人物!
是真正的活**!
对比之下,区区一个安济坊******?
甚至连整个京府的头面大商,在这等权阉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苏砚堂心中对权势与财富极度渴望。
心思活络后,苏砚堂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门槛前,上前便狠狠跨出一步,肩膀猛地一沉,想要借着自己的体量,一把将挡在门口的陈寻给挤开,好让自己能以最卑微、最恭敬的姿态跪伏在魏公公的脚下。
然而,令人无比尴尬且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苏砚堂足有百多公斤的飞猪身躯,挟着前冲的惯性狠狠撞在陈寻的肩膀上,陈寻竟是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
“哎哟!”
苏砚堂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陈寻身上反弹回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一**跌坐在满是积水的泥泞里。
他费力地稳住身形,心中惊骇莫名:
这陈寻平日里看着文文弱弱,怎么身子骨硬得跟块铁板似的?
但此刻急于表功的苏砚堂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他勉强站稳,立刻眯着那双快要看不见的眼睛,指着陈寻的鼻子,如同护主心切的老狗一般,哼哧哼哧地大声呵斥道:
“陈寻!你怎敢欺瞒贵人!你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苏砚堂转过头,对着伞下的魏公公深深作了一揖,连声禀报道:
“公公明鉴!这小子****,绝不可信!
今早上此人去后院见过婉玉小姐之后,小人就在前堂和后院盯着,一整天就再没见到过小姐的人影!
她根本就没出去过,什么去东城祖宅祭拜,全是这小子编出来糊弄您的鬼话!”
站在门内的陈寻闻言,原本平静如水的脸庞,在摇曳的昏暗烛光下,顿时冷若冰霜。
清明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抹杀机。
虽早就料到安济坊内人多眼杂,但没想到,最先跳出来咬人的,竟然是苏砚堂。
这位好歹在安济坊内做了十多年掌柜,竟一点旧情也不讲!
面对苏砚堂的撕咬,陈寻并未理会。
而站在门外的魏公公,面对苏砚堂这番深明大义的揭发,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苏砚堂这条趋炎附势的蠢狗来提醒,整个安济坊,甚至这周围的几条街巷,本就早已经在内廷司暗桩的严密监视之下。
一只**飞出去他都能知道,自然知晓孙婉玉根本没有离开安济坊的范围,更没有去什么东城祖宅。
魏公公如毒蛇般的浑浊眸子,越过像小丑一样邀功的苏砚堂,重新落在陈寻的脸上:
“陈小哥儿,本公再问你最后一遍。孙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密集的雨滴连成线,在两人之间的视线中拉起了一道朦胧的水帘。
陈寻的目光直视着那张犹如死人般的脸,声音平稳,依旧坚持着自己原本的说辞:
“回公公,小人句句属实。
师姐确是去东城老宅祭拜父母去了,至于苏掌柜为何没有看见……
或许是师姐从小门离开时,苏掌柜正好在忙别的,未能留心罢了。”
“呵呵……好,好一个不知道内情!
陈小哥儿,你这张嘴,倒是比你师父还要紧,胆识也远非寻常少年可比。
可惜,你这人太不老实了!
你好大的胆子,死到临头,连本公都敢诓骗!”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太监那张原本一直保持着虚伪微笑的脸,陡然转变!
在这风雨交加的暗夜中,脸上的层层叠叠的褶子,就像是突然被某种内力给强行撑开了一般,瞬间绷得紧紧的。
原本就惨白如纸的皮肤下,竟然隐隐透出了一条条如同蚯蚓般扭曲盘结的青黑色血管,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狰狞。
一股气机轰然爆发,震得头顶油纸伞震颤,周围的雨水竟被这股无形的气浪生生逼退了三尺。
“还不把人给本公交出来!!”
这一声怒喝,夹杂着极其深厚的内劲,震得一旁邀功的苏砚堂双耳嗡鸣,软绵绵瘫倒在了泥水之中。
而孙庭伯眼中的脸色却快速红润。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关门弟子了。
陈寻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极度谨慎,心眼也小,器量不足,像是一头狡猾的凶狼。
既然陈寻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站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
既然陈寻提前察觉到了危机,并做出了安排……
那就说明,孙婉玉必然不可能还在坊内!
婉玉安全了!
“哈哈……哈哈哈哈!”
孙庭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下一瞬,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干瘦老头,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
他竟是不顾一切地向前扑去,一把死死抱住了老太监持伞的手臂!
“陈寻!跑!别管我!快跑!!!”
老太监魏公公根本没料到,这个在他眼中已经彻底吓破了胆,半死不活的糟老头子,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暴怒。
其手臂一震,便要以内劲直接震开孙庭伯:
“不识抬举的老东西!既然你寻死,咱家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