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穿六零,胖妻逆袭撩冷面军官

毒医穿六零,胖妻逆袭撩冷面军官

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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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荷,夏小娟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的现代言情,《毒医穿六零,胖妻逆袭撩冷面军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夏清荷夏小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最后一次试药,舌尖触到那味“朱颜骨”时,夏清荷就知道自己托大了。身为大景朝最年轻的毒医圣手,十三岁辨百草,十五岁解宫廷秘毒,十八岁掌太医院珍奇阁。她一生与毒为伴,自信能掌控分寸,却不料这株来自南疆深渊的奇花,药性烈得远超古籍记载。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寸寸焚烧,又似被寒冰瞬间冻结。视野模糊前,她只看见师父冲进丹房的惊恐面孔,还有自己指尖那抹妖异的绛紫色,正沿着血脉迅速蔓延。也好……这人间,本就无甚可恋...

精彩试读

最后一次试药,舌尖触到那味“朱颜骨”时,夏清荷就知道自己托大了。

身为大景朝最年轻的毒医圣手,十三岁辨百草,十五岁解宫廷秘毒,十八岁掌太医院珍奇阁。

她一生与毒为伴,自信能掌控分寸,却不料这株来自南疆深渊的奇花,药性烈得远超古籍记载。

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寸寸焚烧,又似被寒冰瞬间冻结。

视野模糊前,她只看见师父冲进丹房的惊恐面孔,还有自己指尖那抹妖异的绛紫色,正沿着血脉迅速蔓延。

也好……这人间,本就无甚可恋。

……痛。

头痛得像要裂开,无数碎片在颅腔内横冲首撞。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仿佛做了一个羞耻的春梦。

夏清荷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太医院雕花的楠木承尘,而是低矮、黢黑、糊着旧报纸的房梁。

一股混杂着霉味、汗味、还有某种暧昧腥膻的气味冲入鼻腔。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一床浆洗得发硬、打着补丁的粗布床单。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身旁,被褥凌乱,明显有另一个人躺过的凹陷。

枕边散落着几根短发,硬且首。

炕沿下,一件深蓝色的、布料结实但洗得发白的上衣胡乱扔在地上,扣子崩掉了一颗。

而她自己——夏清荷瞳孔骤缩。

抬起的手,手指短而圆润,手背带着胖出来的小窝,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泥垢。

绝不是她那双因常年捣药施针而纤细修长、指腹带薄茧的手。

她吃力地撑起沉重异常的身体,低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极其陌生的躯体。

骨架不大,却被厚厚的脂肪包裹,胸前沉甸甸的赘肉,腰腹层层叠叠的软肉,粗壮的大腿……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变形、领口松垮的粗布汗衫,汗衫下摆卷到胸腹以上,露出更多白花花的皮肉,上面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这不是她的身体!

一股冰寒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与此同时,海量破碎、混乱、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夏清荷,十八岁,长乐公社夏家桥生产大队夏爱国的三闺女。

****性格懦弱,脑子不太灵光,因为贪吃长得痴胖,是村里人背后笑话的“傻胖妞”。

****爹娘老实巴交,大哥二哥是地里好把式,但家里穷,在村里没什么地位。

****堂姐夏小娟,长得俏,嘴又甜,是***心头肉……****昨天傍晚,收工回来,又累又渴,夏小娟笑眯眯递过来一碗“甜水”:“清荷,喝点糖水,姐特意给你留的。”

****又甜又润,她咕咚咕咚全喝了。

没多久,就头晕得厉害,浑身发热,看人都重影……夏小娟扶着她,说要送她回屋休息……****再后来……黑暗……颠簸……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身躯压上来,带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像烈日下松针又像铁锈般的气味,强势、粗重、不容抗拒……疼……好疼……黑暗彻底吞噬了她……**“唔……”夏清荷闷哼一声,抱住几乎要炸开的头。

六十年代?

农村?

夏家?

甜水?

堂姐?

还有……那个男人?!

她猛地掀开被子,更加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以及床单上那抹刺目干涸的暗红。

身体的酸软和某处的不适,此刻都有了明确到残酷的答案。

身为医者,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梦,不是幻觉。

她,大景朝的毒医圣手夏清荷,死了,却又在一具完全陌生、刚刚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年轻村姑身体里,活了过来。

“夏、小、娟。”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属于原主的怨愤和属于她自己的冰冷杀意交织翻腾。

那碗“甜水”,绝不仅仅是糖水!

是加了料的!

催情?

迷幻?

或许兼而有之。

目的呢?

毁掉这个傻胖堂妹的名声?

还是……另有所图?

那男人又是谁?

记忆碎片里只有黑暗和感官冲击,看不清脸,只有那滚烫的温度、坚实的肌肉轮廓、以及那种独特的气息。

人现在不见了,是跑了?

还是……根本就是夏小娟安排的?

夏清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弄清处境,处理这棘手的烂摊子。

她忍着不适,挪到炕边,试图找到那件被丢弃的蓝色上衣。

手指触碰到布料,质地厚实耐磨,绝不是普通村民常穿的土布。

样式……她翻找记忆,隐约有点像来村里指导过生产的“技术员”穿的工作服,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更挺括,肩线位置好像还有过什么徽章或肩章的压痕,被刻意拆掉了?

她凑近闻了闻。

除了汗味和那种独特的男性气息,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硝烟和机油的味道。

这不是普通农人会沾染的气味。

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而且,从这衣服被匆忙丢弃、甚至处理掉标识的举动看,对方似乎也不想留下明显线索,或者……也有难言之隐?

夏清荷眼神微凝。

事情恐怕比单纯的村姑**更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自身。

这具身体除了肥胖和此刻的“后遗症”,脉象虚浮,体内有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亏空,也有饮食不节造成的痰湿积滞。

而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原主似乎长期摄入某种极微量的、会损害神智的慢性毒素?

虽然量很小,但日积月累,足以让一个原本可能只是反应慢些的姑娘,变得越来越“傻”。

好毒的心思!

不仅这一次设计陷害,竟是长年累月的慢毒摧残!

是谁?

夏小娟?

还是夏家其他人?

窗外传来公鸡打鸣声,天光渐亮,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糊着破窗纸的格子窗渗进来。

远处隐约有了人声,是早起的村民开始活动。

夏清荷心脏猛地一跳。

不能等了。

必须立刻清理现场,处理掉所有可能成为“罪证”的痕迹。

这个年代,一个未婚村姑被发现**,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流言蜚语和残酷斗争。

她刚活过来,绝不能让夏小娟的毒计得逞!

她咬牙起身,双腿软得打颤,某处更是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但前世在宫廷在江湖磨练出的意志力支撑着她。

她快速将凌乱的被褥叠好,掩盖住床单上的痕迹。

捡起那件蓝色上衣,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这是目前关于那个男人唯一的实物线索。

她将其卷起,塞进炕角一个破木箱的底层,用几件破旧衣服盖住。

又检查了一遍炕上、地上,确保没有留下男人的头发或其他物品。

用破布蘸水,擦掉自己身上明显的外在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己经冷汗涔涔,这具身体的体力太差了。

刚想坐下喘口气——“清荷!

清荷!

起来没?

太阳晒**了!”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拔高、透着虚假亲热的年轻女声。

夏小娟

夏清荷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来得正好。

她倒要看看,这位“好堂姐”,导演了这出戏,如今要来验收怎样的“成果”?

又想如何将她这个“傻胖妞”,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属于毒医夏清荷的冷静和锋芒,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初来乍到的震惊与惶惑。

这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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