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世界祭亡魂

我以世界祭亡魂

活泼小豆丁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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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叶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以世界祭亡魂》是活泼小豆丁的小说。内容精选:除夕夜的前一晚!林默单手扶着方向盘,车速平稳。车窗里流淌着妻子叶清轻柔哼唱的儿歌,后座上,五岁的儿子小辉正趴着车窗,每当有特别亮的烟花炸开,他便发出一声小小的、带着奶音的惊叹。“爸爸快看!那个紫色的,像不像你上次给我买的独角兽?”小辉兴奋地指着窗外。林默透过后视镜,看到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和缺了一颗门牙的笑脸,心里软成一片。他空出的右手轻轻覆盖在妻子放在档位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圆满。...

精彩试读

风声是这片土地上唯一永恒的东西。

它呜咽着,卷起暗红色的沙尘,打在脸上,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物混合的怪异气味,吸进肺里,带着沉甸甸的凉意。

林默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他像一尊被遗忘在时光里的石雕,只有胸腔因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而微弱起伏。

大脑里是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片被极致的情感风暴彻底犁平后的死寂荒原。

那场无声的狂啸耗尽了他灵魂里所有可供燃烧的东西,只留下冰冷的、坚硬的余烬。

掌心的刺痛感将他从那种绝对的虚无中稍稍拉回。

他低头,看着那枚烧融的独角兽挂坠。

塑料的边缘参差不齐,像一把钝刀,在他紧握时,轻易地割破了他的皮肤。

几缕鲜红的血丝渗出,沾染在焦黑的塑料上,红与黑交织,构成一幅微小而残酷的图景。

疼痛。

真实的,属于他自己的疼痛。

这疼痛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感官的麻木。

更强烈的感觉是渴,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还有饿,胃袋空空荡荡地抽搐着,发出无声的**。

生理的需求,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他拉回了“生存”这个冰冷的现实。

他不再是那个拥有家庭、事业、未来的林默

他是林默,一个被抛入血色荒原,需要喝水和食物的变量。

他缓缓松开手,将挂坠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紧贴着大腿皮肤。

那一点坚硬的触感,是此刻他与过去唯一的联系,也是一块永不冷却的烙铁,时刻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地、带着明确目的观察这个世界。

暗红色的天,暗红色的地,枯死的怪树。

视野所及,没有任何文明社会的痕迹,没有路,没有建筑,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充满敌意的荒凉。

风带来了除了呜咽之外的声音。

极远处,似乎有某种野兽的嚎叫,悠长而凄厉。

更近一些的乱石堆后,传来了细微的、像是啃噬什么的窸窣声。

危险。

无处不在的危险。

林默的目光扫过西周,最后落在一株尤其巨大的枯树后。

那里有一片阴影,可以提供些许遮蔽。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观察,计算着距离,倾听着风中可能隐藏的其它信息。

几分钟后,他才开始移动。

脚步有些虚浮,不仅仅是饥饿和脱水,更是一种灵魂被抽离后的无力。

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尽量放轻,避免发出不必要的声响。

他的动作里,还残留着现代都市人的痕迹,但一种属于猎食者,或者更确切地说,属于求生者的本能,正在这具躯壳里缓慢苏醒。

他安全地抵达了枯树的阴影下。

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树干,他略微松了口气,但警惕并未放松,目光依旧透过枯枝的缝隙,扫描着外界。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同类”。

大约百米外,一片低洼的沟壑里,一个人影正踉跄着奔跑。

那人穿着破烂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皮甲,头发纠结,手里握着一把断了一半的短剑。

他脸上布满惊恐,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

林默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入阴影。

紧接着,追赶者出现了。

那不是野兽,至少不是林默认知中的任何一种野兽。

它有着类似狼的轮廓,但体型更大,肌肉贲张,**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黑色血管。

它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着的幽绿火焰,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恶意。

它的速度极快,西肢着地,几个起落就追近了那个逃亡者。

逃亡者发出绝望的嘶吼,挥舞着断剑回头劈砍。

灰白色的怪物不闪不避,断剑砍在它身上,只迸溅出几点火星,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它利爪一挥,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即便隔了百米,也清晰地传入林默耳中。

逃亡者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滴着粘稠液体的爪尖。

眼中的惊恐凝固,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怪物收回爪子,任由**软倒在地。

它低下头,开始啃噬。

咀嚼骨头的声音,在风的呜咽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恐惧,没有恶心,甚至没有多少同情。

他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眼神像两块冻结的冰。

他看清了那把断剑砍在怪物身上无效的结果。

他看清了怪物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他看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最原始,也最**的规则。

弱肉强食。

这就是血色荒原给他的第一课。

当那头怪物抬起头,幽绿的目光似乎无意间扫向他藏身的枯树时,林默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道冰冷的目光在自己所在的区域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潜在猎物的扫描。

几秒钟后,或许是觉得阴影里的东西不够引起兴趣,或许是己经吃饱,怪物低吼一声,叼起剩下的半截**,转身几个跳跃,消失在了乱石之后。

洼地里,只留下一滩迅速渗入红土的暗色血迹,和一些破碎的布片。

又过了很久,首到确认周围再无异动,林默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看着身上这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干净的衬衫。

力量。

他需要力量。

不是虚无缥缈的希望,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施舍的使命。

而是最基础的,能够让他活下去,能够让他**刚才那种怪物,能够让他……一步步向上爬的力量。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挂坠。

然后,他做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主动决定。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枯树的阴影,像一道幽灵,向着那片刚刚发**戮的洼地摸去。

他的目标,是那具**旁边,那柄被主人遗弃的、断了一半的短剑。

他需要一件武器。

这是他踏出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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