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逢场作戏

书名:离婚后,渣A她追悔莫及  |  作者:Z世代自由人  |  更新:2026-03-08
筷子落在骨瓷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

沈樾洲的目光从虞梦晚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份文件。

她没有去碰那份协议,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煎蛋。

“今天没空。”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虞梦晚站在原地,看着沈樾洲继续用餐。

几分钟后,她伸手将协议拿起,重新放回围裙口袋。

“好的。”

她转身离开餐厅,走上楼梯。

回到主卧,她拉开床头柜抽屉,将协议放进深处,和那张孕检报告放在一起,依旧用那本旧杂志盖住。

接下来的几天,沈樾洲没有回家。

别墅里更加安静。

虞梦晚的生活节奏没有改变。

她每天清晨起床,准备早餐。

即使沈樾洲不在,她也会将一份早餐放在餐厅主位,然后自己坐在远离主位的地方安静吃完。

上午,她会出门。

有时去市立图书馆,在医学区的书架间停留,翻阅那些厚重的专业书籍。

有时会去附近的公园,沿着人工湖慢慢走一圈。

公园里有孩子奔跑笑闹,她会在长椅上坐一会儿,看着那些小小的身影。

布质手提袋总是带在身边。

里面放着钱包,钥匙,一本卷了边的医学笔记,还有那张折叠起来的孕检报告。

报告单被保护得很好,没有新的折痕。

一天下午,她从图书馆出来,天空阴沉,开始飘雨。

雨滴不大,但很密。

她没有带伞,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廊檐下。

雨水顺着玻璃幕墙滑落,形成蜿蜒的水痕。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Alpha面孔,是沈樾洲的助理之一,姓陈。

“虞小姐,雨大了,需要送您一程吗?”

虞梦晚摇了摇头。

“谢谢,不用。

雨小些我再走。”

陈助理没有坚持,车窗升起,车子汇入车流。

雨没有变小的趋势。

虞梦晚站了一会儿,将手提袋抱在胸前,低头走进了雨幕中。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

她没有加快步伐,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走向公交车站。

回到家时,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外套也浸透了水汽。

佣人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她接过,道了谢,上楼去了。

洗过热水澡,换上千爽的衣服,她坐在窗边擦头发。

窗外,雨还在下,别墅区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圈。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沈樾洲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一位穿着时尚的年轻Omega,信息素是浓郁的蜜桃甜香,充斥了整个客厅。

虞梦晚正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里的两人,脚步顿在楼梯中间。

沈樾洲脱掉外套,随手递给佣人,对身边的Omega说了句什么,那个年轻Omega掩嘴笑了起来,整个人贴到了沈樾洲身上。。沈樾洲抬头,看到了楼梯上的虞梦晚。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对虞梦晚抬了抬下巴。

“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家宴,母亲那边的人过来。”

虞梦晚的手指扶在楼梯扶手上,木质表面冰凉。

“我知道了。”

她转身回了主卧。

衣帽间里挂着很多衣服,大多是沈樾洲让人置办的,符合沈家**的身份,华丽却不合身。

她找了一件相对素净的深蓝色长裙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家宴设在别墅的宴会厅。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白色桌布,银质烛台闪着光。

沈家的几位长辈到了,还有几个平辈的亲戚。

融洽的气氛仅限于表面。

虞梦晚坐在沈樾洲旁边,位置靠近主位,这是在家宴上必须维持的体面。

她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回答一两个长辈不痛不*的问题。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子嗣上。

沈樾洲的一位姑母,目光在沈樾洲和虞梦晚之间扫了扫,笑着对沈樾洲说:“樾洲啊,事业重要,家里也该添个孩子了。

***可是盼了很久。”

沈樾洲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没停,随口搪塞道:“不急。

现在项目正在关键期,没精力考虑这些。”

那位姑母又把视线转向虞梦晚,带着审视。

“梦晚身体是不是太单薄了些?

看着气色不大好。

该好好调养一下。”

无数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虞梦晚身上。

她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餐刀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她身体没问题。”

沈樾洲替她回答了,语气有些不耐,“姑母操心太多了。”

话题被生硬地转开。

虞梦晚低下头,慢慢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家宴结束后,送走客人,客厅里只剩下沈樾洲和虞梦晚。

蜜桃味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散去。

沈樾洲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虞梦晚,眉头又不自觉蹙了起来。

“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姑母说两句而己,摆脸色给谁看?”

虞梦晚闻言抬起眼,看着她。

“樾洲,我没有摆脸色。”

“顶嘴?”

沈樾洲放下手,表情冷下去 “让你当这个沈**,不是让你来给沈家丢脸的。

连最基本的应酬都做不好?”

虞梦晚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转过身,朝楼梯走去。

“站住。”

沈樾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虞梦晚停在楼梯口。

“下周三,跟我去个地方。”

“李医生联系了一家疗养院,环境不错,对你的……情绪有好处。”

虞梦晚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我没有情绪问题。”

“我说有就有。”

沈樾洲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准备一下,到时候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沈樾洲没有再看她,仰头喝了一口。

虞梦晚站在原地,几秒后,抬脚上了楼梯。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回到主卧,她没有开灯,首接走到窗边。

夜色浓重,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她的手放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表面。

第二天,她照常准备了早餐。

沈樾洲下楼时,看到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玄关,很快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虞梦晚安静地吃完自己那份早餐,收拾好碗碟。

她上楼,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和孕检报告,放进布质手提袋。

她没有换下家居服,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薄外套。

她走出别墅,没有通知司机。

沿着别墅区安静的道路,她一首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开往市区的公交车。

车子在城市中穿行,停靠多个站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在一个靠近海边的站点,她下了车。

这里不是沙滩,而是一处僻静的礁石海岸。

海风很大,带着咸腥气息,吹乱了她的头发。

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

她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布袋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到一处较高的悬崖边,她停住脚步,目光投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

海面辽阔,颜色深暗。

风更大了,卷起她的衣角和发丝。

她在悬崖边站了很久,首到太阳升到头顶,海面泛起细碎的金光。

她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公交车站,坐上返程的车。

别墅里一切如常。

佣人告诉她,沈总中午不回来用餐。

她点点头,上楼,将手提袋放回抽屉,协议和报告单重新被杂志盖住。

她换下外套,走进厨房,开始准备自己的午餐。

刀切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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