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断腿也不回，你的火葬场我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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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挂了电话，拿起包走出餐厅。五月的夜晚，风里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眼泪。
打车到市中心医院，急诊手术室的灯亮得刺眼。
陆则衍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她早上亲手熨烫平整的高定西装，领口微敞，平日里总是冷硬沉稳的眉眼，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焦急。
那是苏晚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
哪怕三年前他公司遭遇最大的危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他也从来没有这样慌过。
她走过去，脚步很轻。陆则衍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她，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你怎么才来？小溪等着签字呢，护士都催了好几遍了。”
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句解释，甚至没有问一句，她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晚看着他，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想问他为什么不接她的十七通电话？想问他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可话到嘴边，最后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签字单呢？”
护士很快拿了单子过来。苏晚拿起笔，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苏晚” 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签完字的瞬间，手术室的门刚好开了。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林溪被推了出来，麻药还没醒，脸色惨白，手却死死抓着陆则衍的衣角，嘴里喃喃地喊着：“则衍哥……”
陆则衍立刻俯下身，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放得轻得不能再轻：“我在呢，别怕，没事了。”
他跟着病床往病房走，全程没有再看苏晚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来签字的陌生人。
苏晚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直到再也看不见。手术室的灯灭了，走廊里的灯光惨白一片，照得她浑身发冷，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她下午出发前在家里拍的照片。餐桌上摆着她亲手做的纪念日蛋糕，旁边放着她给陆则衍准备的礼物 —— 一幅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