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不要!”,对上凌亦琛盛满怒意与情欲的眸子。“不要?”男人俯身压在她的身上,立体的五官因极致的愤怒变得有些扭曲,修长的手指正死死地钳住她举过头顶的双手,声音低沉,“不要什么?放开我……”她本能的挣扎出声,身体不安分的乱动。“放开?”凌亦琛嗤笑一声,“为了得到我,你居然不惜给我下药。”阴冷的男声在他的耳畔响起,每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厌弃与嫌恶。……是了,前世她百口莫辩的罪名。,脖颈处传来了他灼热的呼吸,冰凉的唇瓣轻咬她敏感的耳垂,让她心尖止不住地打颤。“不行,不可以……我是你的妹妹。”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却不想,她每挣扎一分,他的力道就加重了几分。
“呵,妹妹?”他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嘲讽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什么妹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妹妹给哥哥下药的?”
男人低头,薄唇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手指在她腰腰肢间游走,不停的**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唔……”她惊呼出声,“哥,不是我,我没有下药。”
男人的身形微微一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眸,如同地狱里幽暗的**。
“你知道,**我的下场。”
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放开了她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
许星漾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缓缓站起身,强撑着发软的双腿。
“说我给你下药,你有什么证据?”
听着许星漾沙哑的嗓音,凌亦琛不紧不慢的朝她逼近,抵在墙角,眼神锐利如刀刃般刮过她的脸,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死。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诬陷你?”
“当然!俗话说得好,捉奸在床,捉人拿赃,哥哥不能仅凭猜测就****这么大一顶**吧!”
许星漾垂在两侧的手紧攥成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她在赌,赌他没有证据!
“许星漾,那你说,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他伸出手,轻捻着她波浪般的乌黑柔软的秀发,淡淡的花香不断侵袭着他每一寸神经,将他推向失控的深渊。
许星漾仔细的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记得自已明明在花园赏花,喝了保姆陈姐送来的一杯龙井茶后便晕了过去,再醒来后,就出现在了凌亦琛的房间。
看来,那个保姆有问题!可这么说,他会相信吗?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喝完陈姐送来的龙井茶后,自已就在这了。”
“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陈姐的阴谋?”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细细密密的汗水早已经将许星漾的后背渗透。
“既然哥哥不相信我,那就让人检查一下那杯茶。”她声音中透着坚定和决绝。
他拨通了电话,言简意赅。
然而,体内肆虐的药效并未因这短暂的间隙消退,反而在她试图逃离时反扑。
少女发间淡淡的花香,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都成了焚烧他最后理智的火星。
“妹妹这么着急,是要到哪里去?”
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许星漾的手腕被人死死的握住。
“哥,你还有什么事吗?”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像夜晚里璀璨的星星,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在真相出来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凌亦琛轻轻一拽,许星漾毫无防备的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他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身体猝不及防的被扔向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凌亦琛站在床沿边,怀中的温度还没有散尽,他顿觉口干舌燥,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衬衫上的扣子,透过朦胧的月光,腹肌清晰可见。
“哥,别……”
许星漾看着那张脸,在她的瞳孔里被无限的放大,紧张的浑身颤抖,“哥,你不要过来……”
“漾漾乖,哥哥保证会很温柔的。”
唇被封住,想说的话一下子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唔,哥哥不要,疼……好疼……”
她呜咽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后,笼罩她的沉重身躯终于撤离。
凌亦琛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
眼中翻腾的猩红欲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逐渐清晰的、冰冷的茫然,以及紧随其后的、巨大的自我厌弃。
他做了什么?
视线落在床上——女孩毫无声息地躺着,仿佛死去。
凌乱的乌发铺了满枕,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惨白,唇瓣被咬破,红肿不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还在细微地颤动。
宽大的衬衫勉强裹身,露出遍布青紫红痕的肩膀和手臂,床单上,一抹暗红刺目惊心。
烦躁。
钝痛。
还有某种更陌生的、让他急于否认的情绪,堵在胸口。
他鬼使神差地走回床边,弯下腰,将那个轻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抱了起来,走进浴室,放入盛满温水的浴缸。
热水漫过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时,她似乎在梦中瑟缩了一下。
凌亦琛的手顿了顿,拿起毛巾,动作有些笨拙地、尽量放轻地擦拭那些痕迹。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却冰凉颤抖的皮肤时,体内那股刚刚平息的邪火,竟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
他低咒一声,快速将她洗净,用干燥柔软的浴巾裹好,重新抱回已经换过床单的床上。
全程,许星漾都没有醒,只是偶尔呜咽。
将她塞进被子里,凌亦琛站在床边,看了她良久。
窗外,天色已微微泛白。
事情,似乎彻底脱离了轨道。
他转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当最后系上衬衫纽扣时,他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冷峻矜贵的凌家继承人模样。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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