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兔兔”，耳朵都缝补过好几次，搬了几次家都没舍得扔。许文彬以前还笑话过她是“长不大的小孩”。
玩偶掉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许文彬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撑起身体，伸手把玩偶捡起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把它放回床头柜上。然后，他重新俯下身，吻了吻林晓薇的鼻尖，语气宠溺：“毛毛别闹，乖乖睡觉。”
林晓薇身体一僵。
毛毛？
她的兔子玩偶，从来都叫“兔兔”。小时候妈妈这么叫，后来她自己这么叫，许文彬也知道，还跟着叫过。
他刚才叫它……毛毛？
那个瞬间，之前所有细微的、被她强行忽略的异样感，如同退潮后**的礁石，冰冷而突兀地撞进她脑海里。眼神的游离，心跳的平稳，此刻这个错误的、陌生的称呼……
许文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的吻继续落下，热情不减。
林晓薇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了上来。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的脸。他闭着眼，睫毛很长，表情投入而沉醉。
完美得……像个精心调试过的梦境。
第二天，林晓薇醒得很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身边是许文彬均匀的呼吸声。她静静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昨晚的寒意似乎被温暖的晨光驱散了一些。
也许真是自己太敏感了？新婚紧张？或者，“毛毛”只是他随口一说，根本没什么特别意思？
她轻轻起身，想去准备早餐。脚刚沾地，身后传来许文彬含糊的声音：“老婆……这么早？”
她回头，看到他**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这个样子，和记忆里大学时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学长截然不同，充满了真实的烟火气。
“吵醒你了？再睡会儿吧，我去弄点吃的。”林晓薇心里一软。
“一起。”许文彬打着哈欠下床，很自然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新婚第一天，怎么能让老婆一个人忙。”
他的拥抱很紧，带着刚睡醒的暖意。林晓薇那点疑虑又被压了下去。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牛奶和烤面包。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偶尔胳膊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