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翠儿走后的第七日。
姜寒正在梳头,铜镜突然映出边彬彦酡红的脸。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梳妆台上,檀木梳子摔成两截。
“放开我!”
姜寒的尖叫惊飞檐下燕子。
边彬彦满身酒气,单手就制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去扯她衣领。
绣着忍冬纹的衣襟撕裂时,
姜寒看见月洞门外站着婆婆和管家,旁边还站着丫鬟丽儿。
“救…”她的呼救被一巴掌打断。
边彬彦抄起桌上的铜镜要砸,被老管家拦住。
“二少爷,见血不吉利。”
边彬彦啐了一口,转而抓起镇纸。
那方青玉镇纸是
姜寒从娘家带来的嫁妆,上面雕着岁寒三友。
现在它重重砸在她太阳穴上,温热的血立刻模糊了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