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背对背走完青春

第一章 球场初遇
我第一次对颜诗诗产生印象，是初一开学的第三天。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夏末的余温，男生们在篮球场上分组打半场，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混着喊叫声，在操场上空飘荡。我正运着球往篮下切，余光瞄到有人在三分线外招手。
“传球！”
我以为是自己人，手腕一翻，球直直传了过去。
球落进一个女生手里。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校服裤子挽到小腿，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阳光下能看见细碎的发丝被汗粘在额角。她接球、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像做过一万遍那样自然。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漂亮！”她冲我比了个大拇指，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谢了。”
我愣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哎，接着打啊。”她把球扔回来，歪着头看我，“愣着干嘛？”
后来我知道她叫颜诗诗，坐在我后排靠窗的位置。
上课的时候她喜欢在本子上画画，画小人，画花朵，画窗外的麻雀。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有时候我看着那片阴影发呆，直到她突然回头，用笔戳我的后背：“看什么看？”
下课的时候她喜欢趴在桌上睡觉。脸埋在胳膊里，露出一小截侧脸，呼吸很轻很轻。我从她身边走过，会忍不住放轻脚步。
有一次我问她：“你怎么不去玩？”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我，那只眼睛在阳光下是浅棕色的，像一块透明的琥珀：“玩累了，歇会儿。”
“这么累？你刚才干嘛了？”
“打篮球啊，跟三班那几个男的。”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校服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他们太菜了，赢得没意思。”
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下次带我一起。”
她歪着头打量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你行吗？”
“还记得那节体育课吗？你投了个漂亮的三分球，你确实很厉害，但你那个球是我传的。”
“哦！你啊，我说你有点眼熟，哈哈，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她笑了，露出那两颗小虎牙，“行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