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成劫

此情成劫

唯一人独醉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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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雪,顾长夜 主角
fanqie 来源

《此情成劫》男女主角沈念雪顾长夜,是小说写手唯一人独醉所写。精彩内容:落梅如雪------------------------------------------,走得也很慢。,药锄掘开冻土,露出雪见草紫红色的根茎。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根须上的泥土,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这是她今晨找到的第三株雪见草,每一株都勉强够得上百年份——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已是难得的收获。。,从她七岁那年被带上青鸾宗时就已注定。四灵根,杂驳不纯,吸纳进体内的灵气十成里留不下一成。...

精彩试读

梅下授琴------------------------------------------。,寻常的金疮药敷上去,效用微乎其微。沈念雪试了她知道的所有法子——捣碎的七叶莲敷在伤口上能止痛,白及粉能止血,续断煎水内服可续筋骨。可这些对顾长夜的伤来说,都像是杯水车薪。,跑得更勤。,有时是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回来。她走遍了梅林周围的山头,把能找的药材都找了个遍。有几回为了悬崖上的一株石斛,她险些摔下去,回来时满身是泥,膝盖磕破了一大块。,沉默了很久。,他把她所有的药材都拿出来,一株一株地看,一株一株地分类。有些她采错了的,他挑出来放在一边;有些年份不够的,他也挑出来,告诉她等过两年再来采。“你怎么知道的?”沈念雪蹲在他旁边,看他手指轻巧地捏起一株龙牙草,“你不是不认得这些药吗?这几**煎药时我看的。”他头也不抬,“你每煎一味药,我便记一味。”。她煎药时从没注意过他在看,可细想起来,每次她端药进去,他确实都会接过药碗看一会儿才喝。“你记性真好。不是记性好。”他放下那株龙牙草,抬头看她,“是没什么事做,只能看着。”,瞳仁里映着小小的火苗。沈念雪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低下头去拨弄药材。“明日我帮你采药吧。”他说。“你?”沈念雪抬头,“你的伤还没好。走慢些便是。”他把分好的药材推到她面前,“你这样每日进山,我不放心。”
沈念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说“我不放心”时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正是这种平淡,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第二日一早,他真的跟她出了门。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自己的伤处。沈念雪放慢脚步等他,走走停停,大半个时辰才走到她常去的那个山头。他也不急,只是跟在她身后,看她蹲在草丛里翻找,看她用药锄掘开泥土,看她小心翼翼地把药材放进背篓。
后来他渐渐能走得快些了,便开始帮她找药。他眼神好,远远望见岩壁上有一株石韦,便指给她看。遇见陡峭的地方,他先上去踩稳了,再伸手拉她。
有一回她踩空了,身子一歪就要往下滑,是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那一下力道极大,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的胸口,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疼吗?”他低头看她,眉头微蹙。
“不疼。”她**鼻子往后退,耳根烫得厉害。
他没说什么,只是松开她的手腕,转身继续往上走。沈念雪跟在他身后,偷偷看了一眼被他攥过的手腕——那上面红了一圈,可她不觉得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雪渐消,梅林里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顾长夜的伤总算开始愈合,最重的那道剑伤结了痂,他也能自如地走动了。沈念雪不用再整天进山采药,便多出许多时间来做别的事。
她开始教他认字。
他识字,而且写得一手好字,这一点她第一次看他写东西时就发现了。那是她留在家里的那几本泛黄的功法典籍,他翻看之后,在边上做了些批注。那些字迹清隽挺拔,笔画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跟她歪歪扭扭的字体完全是两个样子。
“你从前定是很厉害的修士。”她托着腮看他。
他正在给她缝补一件旧氅,针脚细密,闻言头也不抬:“或许吧。”
“那你若是恢复了记忆,会不会离开?”她问得很轻,目光落在他的指尖。
顾长夜的手顿了顿。良久,他说:“若你不愿,我便不走。”
沈念雪的心跳漏了一拍。窗外暮色四合,梅林笼在淡紫色的烟霭中。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过下去,便是让她做一辈子外门弟子,她也甘愿。
三月暮春,梅林谢尽了繁花,满树绿叶蓊蓊郁郁。
顾长夜在小筑前开出了一小块药圃。他说总进山采药太辛苦,不如自己种些常用的。沈念雪嘴上说着“灵药岂是那么好种的”,却还是把珍藏的种子分了他一半。
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种子竟真的发芽了。他每日浇水除草,比照料自己还上心。沈念雪有时从修炼处回来,便见他一袭青衫蹲在圃边,专注地看一株才冒头的嫩芽,阳光透过梅叶落在他身上,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他还在教她修炼。
那几本功法典籍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该背的都背熟了,可修炼起来就是不得其门而入。顾长夜看了她运功,沉吟片刻,说了一句:“你的功法不对。”
“不对?”沈念雪愣住了,“这是宗门发的功法,怎么会不对?”
“不是功法本身不对,是你练的方式不对。”他指着典籍上的一段话,“这里说‘引气入体,循经走脉’,可你的经脉和常人不同。你这门功法是给三灵根以上的人练的,你四灵根本来就杂,这样练下去,一辈子都进不了炼气四层。”
沈念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练了十三年的功法,原来是错的?可那些和她一样是四灵根的师兄弟们,也都是这样练的,也没见谁说不对。
顾长夜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淡淡道:“他们练他们的,你练你的。你若信我,便按我说的试试。”
沈念雪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沉静笃定,没有一丝敷衍。她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指点她修炼。他改了她的运功路线,让她先引气入任督二脉,再分走四肢;他教她如何在吸纳灵气时用意念过滤杂质;他甚至还根据她的体质,编了一套新的呼吸吐纳之法。
半月之后,沈念雪突破了炼气四层。
她站在梅林里,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充盈数倍的灵气,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十三年了,她被困在炼气三层整整十三年,从来没人告诉过她可以这样练,从来没人愿意这样教她。
她跑回小筑,顾长夜正坐在檐下劈柴。她在他面前站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成了?”
她点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放下斧子,站起身,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傻,这是好事。”
沈念雪哭着哭着又笑了。她擦干眼泪,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他来路不明,满身是伤,却教她采药,教她修炼,给她缝补衣裳。这世上,从没人对她这么好。
那夜,顾长夜在梅树下教她弹琴。
琴是他用山中的老梧桐木做的,琴身打磨得很光滑,七根弦是他用蚕丝混了兽筋搓成的,音色算不上顶好,却被调得极准。他坐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指,一个一个教她认弦。
“宫、商、角、徵、羽。”他的声音就在耳畔,气息拂过她的发丝。沈念雪的心跳得厉害,指尖发颤,拨出的调子不成曲调。
他轻声笑了:“心不静。”
她恼羞成怒:“是你教得不好。”
他并不争辩,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稳一些,带着她拨出一段旋律。那曲调悠远绵长,像是山间的风,像是梅林的雪,像是这三个月来的每一个清晨和黄昏。
一曲终了,沈念雪靠在他肩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华如水,洒在梅林间,万物都镀上一层银光。风过处,梅叶沙沙作响,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隐在夜色中。
顾长夜。”她轻轻唤他。
“嗯?”
“你若是将来想起从前的事……还会记得这三个月吗?”
他沉默了很久。
“念雪,”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我不知自己从前是谁,做过什么。但我知道,这三个月,是我此生最快活的日子。”
她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眉目清晰如画,那双眼睛深深望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那目光很沉,沉得像藏了很多话,又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忽然很想问他:你的从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那些伤,是谁留下的?你为何会出现在青鸾宗的后山?
可她什么都没问。她只是靠在他肩头,听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沉稳有力。
那一刻,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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