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章倒计时加速

　　第三十章倒计时加速

　　月圆倒计时：5天。

　　白夜收到林默的消息后，一直没有回复。

　　林默等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白夜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在哪。"

　　林默发了一个地址——旧实验楼后面的空地。

　　那里没有监控，没有灯光，只有月光。

　　——

　　晚上八点，林默站在空地上，等着白夜。

　　八点过五分，白夜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没有穿校服，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找我来，想说什么？"

　　林默转过身，看着他。

　　"容器候选名单。"

　　白夜的眼神动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化。

　　"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有我的渠道。"林默说，"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你的名字在上面吗？"

　　白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知道。"

　　林默愣了一下。

　　"你知道？"

　　"我早就知道。"白夜摘下帽子，露出整张脸。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林默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不是微笑，不是从容，而是一种疲惫。

　　"我帮校长做事，不是因为我想当他的接班人。"白夜说，"是因为我如果不帮他，他就会提前对我动手。"

　　林默看着他，心里一阵复杂。

　　"那你有没有想过——反水？"

　　白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反水？然后呢？和校长正面开战？靠我们几个？"

　　"我们有沈莹，有秦卿，有地下组织的人。"

　　"不够。"白夜摇了摇头，"校长的力量，比你想象的更大。他背后还有人。"

　　林默愣住了。

　　"……什么意思？"

　　"校长不是一个人。"白夜说，"他只是一个代理人。真正控制容器计划的，是更高层的人。"

　　林默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人是谁？"

　　"我不知道。"白夜说，"我只知道，就算我们杀了校长，容器计划也不会停止——因为那些人，会派新的校长来。"

　　林默沉默了。

　　他以为杀了校长，一切就结束了。

　　但现在白夜告诉他——校长只是冰山一角。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白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让我想想。"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他不会放弃。

　　就算校长背后还有更高层的人——他也要先打破这个循环。

　　——

　　系统面板上，那行灰色的字变了：

　　【说服白夜反水——进度：%。白夜正在犹豫中。建议：提供更多证据，证明容器计划的真相。】

　　林默关掉面板，看着夜空。

　　月亮又圆了一点点。

　　他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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