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日,我靠系统救世封神

来源:fanqie 作者:一只暴躁番茄 时间:2026-03-06 18:18 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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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举曝光,宋麟看了三遍。“三日后,后山断崖,把那块玉牌带来。我们做个了断。”,对着光看。纸是好纸,黎阳城只有一家铺子卖这种澄心堂的玉版纸,一张一钱银子。字是好字,**写得一手漂亮的馆阁体,一笔一划都透着世家子弟的矜持。,宋麟看得分明——。,不是试探,是**裸的杀意。。
也要那块玉牌。

宋麟把信收好,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牌,托在掌心。

晨光里,玉牌温润细腻,那道细细的裂痕格外清晰。

他想不明白:**要这块玉牌做什么?

玉牌是娘留给他的,上面刻着“娘”字,背面是“吾儿麟存念”。对别人来说,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值个几十两银子顶天了。

可**指名要它。

说明**知道这块玉牌是什么。

知道它真正的价值。

知道它背后藏着的东西。

“陈伯。”他抬起头。

老管家应声进来。

“林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陈伯愣了一下,想了想:“老奴听说……林家大公子这几天闭门不出,说是身子不适。”

闭门不出。

身子不适。

宋麟想起三天前城隍庙后殿那三个黑衣人,想起他们腰上的铁令牌,想起他们**时的干净利落。

**派人杀他,没杀成。

王贵死了,他还活着。

**现在请他“了断”,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要亲自出手,还是……

另有所图?

“少爷,”陈伯犹豫着开口,“老奴多嘴问一句——林姑娘今天来,是……”

“送信的。”宋麟把信收好,“**约我三日后见面。”

陈伯的脸色变了。

“少爷,您不能去!**他……”

“我知道。”宋麟打断他,“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看着陈伯,忽然问了一句:

“陈伯,你跟了我爹多少年?”

陈伯愣了一下:“三十三年。”

“三十三年。”宋麟点点头,“我爹待你如何?”

陈伯的眼眶红了:“老爷待老奴恩重如山。”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爹的死,和**有关,你信吗?”

陈伯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少爷……您有证据吗?”

宋麟摇摇头。

“还没有。但我会有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街上的喧嚣声。

“陈伯,帮我办件事。”

“少爷吩咐。”

“去打听一下,林家最近有没有人和外地来的商人接触,尤其是卖澄心堂纸的。”

陈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老奴这就去。”

——

陈伯走后,宋麟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看着卖菜的挑担吆喝,看着赶集的背着包袱,看着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三天后,后山断崖。

那是他三年前差点死掉的地方。

也是他看见残像、知道真相的地方。

**选那个地方,不是巧合。

是挑衅。

也是在告诉他:三年前我能杀你一次,今天就能杀你第二次。

宋麟忽然笑了。

他把玉牌贴身收好,转身走出房门。

——

街上比往日热闹。

宋麟刚走到东街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本来没想凑热闹,可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就是他!宋少爷!”

宋麟愣了一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青布短褐的少年从人群里冲出来,跑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恩公!”

宋麟认出来了。

是三天前那个买棺材的少年。

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买卖人。

那中年人走到宋麟面前,也是一揖倒地。

“宋少爷,小的给您磕头了!”

宋麟伸手拦住他:“起来说话。”

中年人直起身,眼眶红着:“宋少爷,您救了我外甥的命啊!”

外甥?

宋麟看向那个少年。

少年跪在地上,拼命点头:“恩公,这是我舅舅,棺材铺的掌柜。我**后事,就是他帮着办的。”

中年人连连点头:“我妹妹命苦,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孩子。这回病得急,连棺材钱都凑不出来……要不是宋少爷您出手相助,这孩子就……”

他说不下去了,抬起袖子擦眼泪。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声:

“宋少爷?哪个宋少爷?”

“就是宋家那个废物少爷啊,被林家退婚那个。”

“废物?废物能帮人买棺材?”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是装的呢……”

宋麟听着那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看着他红肿的眼眶,看着他感激涕零的模样。

忽然想起那天早晨,这个少年蹲在牌坊底下,手里攥着石头,满脸泪痕的模样。

那时候,他还以为这少年是要砸他的。

“起来。”他说,“小事一桩,不值当跪。”

少年不肯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恩公,这是您那天给我的银子。我**后事办完了,剩下的钱都在这里,您收回去。”

宋麟低头看着那个布包。

布包不大,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有二十多两

“***后事,花了多少?”

“花了十二两。”少年说,“棺材八两,纸扎二两,请人帮忙又花了一两,剩下的……”

“剩下的你留着。”宋麟打断他。

少年愣住了。

“恩公?”

“**没了,你往后怎么过?”宋麟看着他,“有住的地方吗?有吃的吗?有活干吗?”

少年的眼眶又红了。

“我……我住在我舅舅铺子里,帮他打打下手。”

宋麟看向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连忙点头:“是是是,这孩子勤快,在我铺子里帮忙,我管吃管住。”

宋麟点点头,又看向少年。

“那就留着那银子。往后用得着。”

少年跪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他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恩公!恩公大恩大德,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宋麟伸手把他拉起来。

“别跪了。”他说,“好好活着,就是报答。”

少年哭着点头。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好!宋少爷仁义!”

“这才是真善人啊!”

“谁说人家是废物?废物能做这种事?”

宋麟听着那些话,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知道这些人今天夸他,明天也能骂他。

他不在乎。

他转过身,正要走,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装模作样,还不是为了名声?”

宋麟脚步顿了顿。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人群。

说那句话的人,是个穿灰布短褐的汉子,缩在人群后面,见宋麟看他,连忙低下头去。

功德之眼下,那人身上——

一片红光。

那红光很淡,但确实是红的。

七天之内,做过亏心事。

宋麟收回目光,没再看他。

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

走出东街,拐进一条小巷,宋麟忽然停下脚步。

“出来。”

巷子里空空的,没人应。

宋麟没动。

片刻后,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一个人慢慢走出来。

是刚才人群里那个穿灰布短褐的汉子。

他走到宋麟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宋麟看着他。

“谁让你来的?”

汉子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什么?”

“你跟着我做什么?”

汉子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对上宋麟那双平静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没……”

宋麟往前走了一步。

汉子下意识退后一步。

“回去告诉你主子,”宋麟说,“我宋麟行善积德,不怕人看。他想看,光明正大地看,不用派你这种人来盯。”

汉子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说什么,可嘴唇哆嗦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狠狠瞪了宋麟一眼,转身跑了。

宋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沉默了一会儿。

**的人。

盯他做什么?

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还是想找机会下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从今天起,他的每一步,都会被人盯着。

——

回到宋府时,陈伯已经回来了。

“少爷,查到了。”

宋麟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

“说。”

陈伯压低声音:“林家三天前确实见过一个外地来的商人,是做纸张生意的,从江州来的。那人在林家待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什么包袱?”

“不知道。”陈伯说,“但那人的马车,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黎阳城。”

宋麟点点头。

澄心堂纸,江州产的。

一个江州来的纸张商人,去林家做什么?

林家是黎阳城的大户,有自已的生意,用不着向一个外地商人买纸。

那商人去林家,只能是为别的事。

什么事?

送信?

送东西?

送……

**灭口的指令?

宋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还有别的吗?”

陈伯犹豫了一下,说:“还有一件事,老奴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

“那个商人离开林家的时候,有人在门口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包袱。”陈伯说,“包袱里露出来一角,像是一本书。”

书?

宋麟心里一动。

“什么样的书?”

“不知道。”陈伯说,“那人只说看见是一本旧书,书皮都磨破了。”

旧书。

宋麟想起三年前后山残像里,黑衣人递给**的那本发光的册子。

那本册子,是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

但如果是书,如果是旧书……

会不会是同一本?

“那个商人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陈伯摇摇头:“不知道。那人来得突然,走得也快,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宋麟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陈伯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宋麟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天色。

天快黑了。

三日后,后山断崖。

**约他做个了断。

可**要的,真的是他的命吗?

还是那块玉牌?

还是……

那本册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背后,有人。

那个人,从江州来。

那个人,给他送了一本旧书。

那本旧书,和三年前的事有关。

和那本发光的册子有关。

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关。

——

夜里,宋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那封信,想着那个商人,想着那本旧书。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宋麟猛地睁开眼。

他没有动,只是竖起耳朵听。

响动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落在院子里。

片刻后,门上响起轻微的敲击声。

笃。笃笃。笃。

三声。

宋麟坐起来,摸黑穿上鞋,走到门后。

“谁?”

外面没有声音。

宋麟等了一会儿,慢慢打开门。

月光下,院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低下头——

门槛上,放着一封信。

宋麟弯腰捡起来,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今夜子时,城隍庙后殿,有人等你。别告诉任何人。”

字迹很潦草,和三天前那张纸条一样。

又是城隍庙后殿。

又是子时。

又是这潦草的字迹。

宋麟把信叠好,揣进怀里。

他看着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又是那个人。

那个给他送纸条的人。

那个约他去城隍庙后殿的人。

上次,那个人约他去,他去了,遇见了王贵。

王贵死了。

这次,那个人又约他去。

会遇见谁?

会死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去。

——

子时。

城隍庙。

月光比三天前亮,照得大殿前的石阶一片银白。

宋麟站在庙门口,看着黑洞洞的大殿。

和三天前一样。

他往里走。

穿过大殿,绕过后门,就是后殿。

后殿比三天前亮一些——月光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银白。

殿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从头罩到脚。

宋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我来了。”

那人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

宋麟愣住了。

那人,他认识。

是白天那个从人群里跑出来、跪在他面前的少年。

那个买棺材的少年。

“是你?”

少年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白天那个感激涕零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恩公。”他说,“你来了。”

宋麟看着他,没有说话。

少年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得更清楚了。

他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泪痕和感激。

只剩下一种让宋麟心里发寒的东西——

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死了**少年。

“你是谁?”宋麟问。

少年又笑了。

“恩公,你救了我一命,给了我银子,帮我葬了我娘。”他说,“按理说,我应该感激你。”

他顿了顿。

“可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吗?”

宋麟心里一沉。

少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我娘,是被人杀的。”

“谁杀的?”

少年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扔过来。

宋麟接住——

是一块布条。

和王贵临死前给他的那块布条,一模一样。

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

“后山,宋家。”

宋麟盯着那几个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后山。

宋家。

他?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少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我娘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从后山下来。”

宋麟愣住了。

他想起三天前,他去后山夜探,确实遇见了那个猎户赵大,确实从后山下来的。

可那是三天前。

少年的娘,是几天前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

“六天前。”

六天前。

那是退婚那天。

那天,他在东街牌坊下遇见这个少年,给了他银子,让他去买棺材。

那时候,少年的娘已经死了?

还是……

“**是怎么死的?”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说:“摔死的。”

“摔死的?”

“对。”少年说,“摔死在你们宋家后山。”

宋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宋家后山。

不是黎阳后山。

是宋家后山。

宋家在城东,后山是一片荒地,平时没人去。

少年的娘,怎么会摔死在宋家后山?

“她去宋家后山做什么?”

少年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宋麟的眼睛。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从后山下来。”

宋麟看着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偶遇。

他蹲在牌坊底下,攥着石头,是在等他。

他哭着说没钱买棺材,是在试探他。

他跪在街上谢他,是在演给所有人看。

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滴眼泪——

都是假的。

“是谁让你来的?”宋麟问。

少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人让我来。”他说,“是我自已要来。”

“为什么?”

少年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

那双手,宋麟记得——三天前,这双手捧着银子,跪在地上,哭着说“恩公大恩大德”。

可现在,那双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我娘死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少年的声音很轻,“我那天去城外给人打短工,想挣点钱给她买药。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是第二天才发现的。官府说是失足摔死的,没人管。”

宋麟沉默着。

“可我不信。”少年抬起头,看着他,“我娘在这城里住了二十年,闭着眼都能走。她不可能失足摔死。”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也有恨意。

“有人看见你从后山下来。”他说,“有人看见你那天下山的时候,衣服上沾着泥。”

宋麟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那天他下山的时候,确实摔了一跤。

后山小路滑,他不小心滑倒了,衣服上沾了泥。

可那是后山,不是宋家后山。

“**死在宋家后山?”他问,“什么时候?”

“六天前,酉时左右。”

六天前,酉时。

那是退婚那天的傍晚。

那天傍晚,他在哪儿?

他在宋府。

父亲昏迷,他守在床边,一步都没离开。

“不是我。”他说。

少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天傍晚,我在宋府给我爹守夜。府里上下几十口人,都能作证。”

少年还是不说话。

宋麟往前走了一步。

“你被人骗了。”他说,“有人想让你以为是我杀的,让你来找我报仇。”

少年的眼神动了一下。

“谁?”

“我不知道。”宋麟说,“但我知道,那个人想杀我。”

他看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字说:

“***死,和我无关。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查出真凶。”

少年愣住了。

他看着宋麟,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怀疑,动摇,还有一丝希望。

“你……你愿意帮我?”

宋麟点点头。

“为什么?”少年问,“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宋麟忽然笑了。

“你要杀我,刚才就动手了。”他说,“你约我来这里,只是想问清楚,对吗?”

少年沉默了。

良久,他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我娘……”他的声音哽咽,“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那么多苦……她不该那样死……”

宋麟走过去,把手放在他肩上。

“我会查出来的。”他说,“我保证。”

少年抬起头,满脸泪痕。

和三天前一样。

可这一次,宋麟知道,那些眼泪是真的。

——

功德系统提示:承诺为少年查明真相,触发支线任务“沉冤昭雪·母仇”

任务目标:查明少年母亲死亡的真相,找出真凶

任务奖励:功德+3000

失败惩罚:功德-5000,少年怨念缠身

宋麟看着那个任务提示,沉默了一会儿。

又是三千。

加上王贵那个两千,一共五千。

够不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些任务,不是系统随便给的。

每一个任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真相。

——

从城隍庙出来,天快亮了。

少年走在他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走到巷口,少年忽然停下来。

“恩公。”

宋麟看着他。

少年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这个……给您。”

宋麟接过来——

是一块木牌。

很旧了,边角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字:

“赵”。

和那个猎户赵大给他的令牌,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我**遗物。”少年说,“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的。”

宋麟心里一动。

他娘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块木牌?

一个穷苦人家的妇人,手里攥着一块猎户令牌?

“**……认识赵家的人?”

少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听她说过。”

宋麟把那块木牌翻过来,对着微弱的晨光看。

木牌背面,刻着两个很小的字:

“后山”

后山。

又是后山。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