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的,你盐津虾吗

来源:fanqie 作者:时安寻韵 时间:2026-03-07 16:00 阅读:44
他是男的,你盐津虾吗(望珞玦沈霆浩)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他是男的,你盐津虾吗(望珞玦沈霆浩)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尊主,该去玄冥殿了。”

望珞玦在一片檀香和松针的混合气息中睁开双眼。

入目是雕花松木床顶,垂落的青纱帐被清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抬起手腕,洁白光瑕的手腕上没有了之前那道狰狞的伤口。

“叮-请玩家接收新身份:尚安尊尊主,宁时安。

新任务:探索副本*oss的真正目的。”

无机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望珞玦扭头看向自己床边的人,双目对视上的那一刻,二人心照不宣的低头观察着代表着身份的特征。

“真是你啊池谈。”

看到那个黑色手环,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池谈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叫顾凌日,是你的侍卫。。”

“在下宁时安。”

望珞玦向池谈转去,丝绸里衣滑过肩头。

门被轻轻推开,身着墨绿色侍卫服的青年端着铜盆走进来,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沉稳的表情在接触到望珞玦的目光那一刻绷不住了,扑到二人面前,哭诉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在新人本了。”

沈霆浩抱着池谈,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你拿到什么身份了。”

池谈问道。

“你哥,顾子渊。”

沈霆浩说道。

“我都打听了,这里叫凤瑞山,山上有三个门派,百家之首的疏云阁,由灵尊晏云修管理,只有两个弟子,今天收第三个。

接着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尚安尊,尊主就是你啦,门下弟子是最多的。

最后一个叫九承门,门主就是晏云修的妹妹晏重云,我们等会要去参加灵尊收徒大会,要赶紧收拾。”

说罢,沈霆浩将铜盆放到池谈手中,自己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件衣服丢给望珞玦。

“这怎么穿啊。”

望珞玦看着手上的衣服,问面前二人,二人同步摇了摇头,将手一摊。

正好门口传来敲门声,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师尊,弟子来服侍您**了。”

沈霆浩一副得救的表情打开了门,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只有16岁左右,看到沈霆浩的瞬间,眼神中闪过厌恶的表情。

“进来吧。”

望珞玦在屋内喊道,他摆着手赶走沈霆浩和池谈,独自一个人面对着少年。

“小安盯着我看做什么。”

少年将白纱盖在望珞玦身上,一串串金链系住衣服,白色和金色总是格外衬托望珞玦,少年的眼睛止不住的落在望珞玦身上。

“我没盯着你。”

望珞玦学着沈霆浩一样扬起笑容,明明是稚嫩的脸颊,却带着母性的光辉,那双金瞳更有着神性。

宁九德怎么也看不够。

望珞玦觉得少年的目光带着熟悉感,空白的大脑像**一样一阵一阵的疼痛,他抿着嘴,忍到了少年离开。

身上的链条撞在一起叮当作响,望珞玦猛的拉开门,冲到池谈身上。

“怎么了。”

池谈扶着望珞玦的胳膊,低着头关心的问道,望珞玦慌张的表情逐渐舒缓,他**嘴唇,声音带着颤抖,却强装镇定的说道:“没事,就是好像,梦到了一些事。”

池谈像哄小孩一样**着望珞玦的背,望珞玦顺从的靠在池谈的身上,他没有说的是,他想起来的,好像是属于宁时安的记忆,零零碎碎,但堵在心底难以疏解的委屈却清晰无比。

“真是的,你哪像什么尊主,明明就是个妹妹嘛。”

沈霆浩用手勾起望珞玦的头发,卷到手指上。

“走吧。”

池谈推着望珞玦向前走,虽然不认路,但灵尊收徒乃是凤瑞山最重要的事,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走。

凤瑞山就像书中修仙之地,耸入云端,云雾缭绕。

三个门派的人穿着各色的衣服,两色缭绕,五彩芬兰。

路上穿着白金色衣服的尚安尊弟子热烈的朝望珞玦行礼打招呼,望珞玦害怕被发现不同,只是点了点头。

望珞玦站在晏云修身边,晏云修另一边站着晏重云,兄妹二人长得如谪仙,晏重云一身黑紫衣,虽然不露一丝皮肤,但紧贴身体的布料衬托出曼妙的身材。

她有点冰冷,只在望向自己兄长的时候眼中带着温暖,那是一种信任。

质傲清霜色,明眸善睐,在面对自己妹妹和众人态度相同疏远,晏云修只有望向第三个徒弟远远的身影时眼中才染上一丝期待。

望珞玦只在晏云修身边看到大弟子,是晏云修的养子晏长离。

晏长离的表情有点严厉,让他看起来比自己的师尊成熟一点,他的眼睛染着不耐烦,死死盯着远处的身影。

眼中带着嫉妒。

“你看前面的人是谁。”

池谈发现望珞玦盯着晏云修的方向,慌忙提醒着他。

望珞玦向眼神收回,一红一蓝的剑,落在望珞玦的眼中。

“不对。”

望珞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旁边那个,就是**我们的人吧。”

池谈伏在望珞玦的耳边说道,望珞玦看到那个拿着火红的剑的男人,明月清风翩翩君子。

少年此时望着身侧的人的眼神,根本与**他们三个人时的眼神毫不相同。

青衣少年低头在身边一身红衣的少年说了一句话,红衣少年将目光转向台上的晏云修,跪了下来,双手抱拳。

“弟子洛承平,拜见师尊。”

洛承平的脑袋磕到地上,抬头之际,眼角那抹蓝色的花纹落在望洛玦目光中,那花纹望洛玦再熟悉不过,他在**自己的人的剑上见过整个花纹。

果不其然,洛承平拿出剑,那蓝色的花纹,与眼角的花纹一模一样。

“弟子,谢师尊赐剑。”

晏云修伸出手,洛承平的剑便出现在他手上,他拿起剑,仔细的端详。

“这把剑,是否己有名字。”

“还未,请师尊赐名。”

晏云修将目光放到洛承平身边的人身上,他对着那个人问:“付才清,你觉得呢。”

付才清将目光从洛承平转到晏云修,“翊水。”

付才清不假思索的说出这个名字,就好像早就想好了,晏云修询问洛承平的意见,洛承平点头,默认了这个名字。

晏云修用手一挥,剑身之处便出现了‘翊水‘二字,翊水发出巨大的光泽,耸入云端,连山也震了一震。

“付才清就是扭转时空的人,但洛承平的剑,才是付才清的佩剑,我没见到冰棺里的人,但那把剑我看清了,他们两个人的佩剑交换了。”

望珞玦回到房间,和沈霆浩二人说出自己的发现。

“什么意思。”

池谈一脸严肃的问道。

望珞玦一下子颓了下去,“我们原本被**了,结果却意外复活,**我们的凶手肯定知道什么,但是。”

望珞玦欲言又止,他抬头看着池谈,池谈明白了他的意思。

付才清,他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贸然询问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还会被**灭口,看来这个副本的*oss应该就是这个叫付才清的人了,突破点肯定在他身上。”

沈霆浩在门口观察着,声音传到二人耳中。

“看到什么了。”

望珞玦问道,沈霆浩关上门,“没什么。”

沈霆浩回答道。

他们一起坐在床上,等着望珞玦发话,二人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就对望珞玦产生了信任,下意识等待着望珞玦的下一步计划。

“我们等会打探下这个世界和每个人的关系,等晚上,分成两批去守付才清和洛承平。”

望珞玦等着二人的反应,见二人没有反对,松了一口气,从房间离开,想着怎样才能套到话。

“师尊,怎么出来了。”

宁九德从人群中冲出来,他收起剑,冲到望珞玦面前,望珞玦一边点头一边嗯了一声。

宁九德向望珞玦靠近了一点,担心的拉着望珞玦的手,说道:“小安,你又失忆了吗。”

望珞玦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脑海中混乱的记忆里,似乎没有面前这个人的信息,可握着的双手和亲密的称呼,似乎又暗示着二人关系的亲密,带着疑惑,望珞玦顺从的跟着那人的话,点头。

“那小安还记得我吗。”

望珞玦否认,那人也不生气,说:“我是宁九德啊,我是小九德。”

宁九德看起来年岁不大,欢快的声音介绍着自己。”

小九德。”

望珞玦一字一句的说道,宁九德放心了一样,抱住了望珞玦的腰,低声说着对不起,望珞玦不明所以,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望珞玦手足无措,只好把宁九德推开。

“你和付才清熟悉吗。”

望珞玦问,宁九德思考了一下,“不是很熟啊,付兄对每个人都彬彬有礼,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天命之子,有点高傲。”

“天命之子?”

望珞玦总觉得这个很重要,带着疑问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宁九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灵尊命中注定只有两个弟子,两个天命之子,一个是付才清,一个是今天的洛承平。

奇怪的是,史**载,一个世间只能有一个天命之子,所以大家都在猜,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两个弟子,我还以为灵尊旁边那个也是他的弟子。”

“是啊,大弟子晏长离,是晏云修破格收的,大家都知道,在收付才清之前,长离兄以死相逼,灵尊才同意收下他。”

宁九德向望珞玦解释道,忽然他像看见什么,一脸厌恶的盯着一个地方。

“小安,我先走了。”

宁九德说完立刻就离开了,随后而来的就是沈霆浩。

“问道什么了吗妹妹。”

“回房间,等池谈回来再说,你呢。”

沈霆浩点头,解释:“我们先回去吧。”

沈霆浩把路让了出来,等着望珞玦走到前面。

池谈单挑眉,双手环抱靠在墙上。

望珞玦三两句就解释了宁九德说的关于天命之子的事。

“两件事,一是洛承平来到这里是为了付才清,二是付才清在洛承平来到这后性情大变,所以我怀疑,现在的付才清拥有着之前的记忆。”

池谈说。

“我今天看到洛承平跟着付才清,付才清脸上是厌恶的表情。”

沈霆浩说,望珞玦敏锐的发现沈霆浩的话似乎与池谈的话有冲突,于是开口说:“付才清做的那些事应该都是为了洛承平,如果拥有记忆怎么会厌恶对方,如果厌恶对方怎么可能拥有记忆。”

“他真的是为了洛承平吗。”

池谈问,望珞玦犹豫不决,不敢肯定,记忆中冰棺里的人面容模糊,只留下那把火红的剑。

“师尊,药好了。”

在三人僵持不下之际,门口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九德敲完门立刻打开了门,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着望珞玦。

“你们先出去吧。”

望珞玦驱赶着沈霆浩二人,想要再在宁九德嘴里套到消息。

宁九德面带挑衅的盯着沈霆浩的脸,嘴边一抹微笑似有似无。

望珞玦总觉得这个人浑身都透露着古怪,跟宁时安似乎很亲密,还是同一个姓。

是亲人吗。

望珞玦好奇的想着,忽然一阵头疼,他抬起头,似乎在门口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怯生生的躲在门口。

幻觉随着宁九德的脸出现在望珞玦眼前打破。

望珞玦将目光再一次放到宁九德身上,他原本就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如今应该存放自己记忆的地方,却塞着宁时安的记忆,让望珞玦困在其中分辨不清。

他随着记忆下意识将手放到宁九德的眉心,滑落到宁九德的嘴唇。

“小安,怎么了吗。”

宁九德抓住望珞玦的手,放到被子里。

“小九德,你知道洛承平为什么要找付才清,他们以前认识吗。”

“我知道啊,你想听吗。”

宁九德问道,望珞玦点了头,但宁九德却迟迟不说。

“你有条件吗。”

望珞玦立马明白了宁九德的意思。

宁九德的眼睛闪着光,凑到望珞玦面前点头。

“我答应。”

望珞玦没等宁九德说出要求就立刻答应。

宁九德掀开被子,像小孩一样窝在望珞玦的怀中。

他抓起望珞玦的手放到自己头上,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依偎在望珞玦的身上。

“洛承平来自奉康,年少高烧之后脑子就充满了付才清这个名字,脑海中的执念逼迫他找到付才清,他的父母担心他出事,将他关在家中。

灵尊帮他逃了出来,让他来到了凤瑞山。”

“天命之子的说法是怎么传出来的。”

“是灵尊说的,灵尊在几十年前建立疏云阁的时候就说了他一生只有两个弟子,两个天命之子,分别来自永昌国和奉康国。

付才清五岁的时候被灵尊带回来,收为二弟子,这些年大家都在等第二个天命之子。”

望珞玦**着宁九德的头发,他突然发现宁九德的头发是棕色的,虽然没有望珞玦的头发颜色那么浅,但也是格外特别的存在。

“小安,你该去找灵尊了。

宁九德站起身,不容拒绝的拉起望珞玦。

望珞玦的身材小巧,突然被宁九德抱起来,缩在怀中毫不违和。

望珞玦熟练的搂住宁九德的脖子,疑惑的问:“你干什么。”

“师尊的腿还没好,今天走了那么久,还是让我帮你吧。”

望珞玦搂住宁九德,不可避免的看到宁九德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映衬出那双耀眼的金瞳。

望珞玦的脑海中,宁时安的腿伤早就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首伪装成有伤的样子,所以他只好靠在宁九德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