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毒妇后,我靠演技活命

来源:fanqie 作者:德芙不要钱 时间:2026-03-08 07:26 阅读: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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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像被劈开了似的,一跳一跳地疼,眼前发黑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她狠狠抹了把脸,甩掉糊在眼睛上的泥水,瞪着坑沿上那西个泥猴崽子。

“滚回家去!”

她扯着嗓子吼,声音又破又哑,像砂纸磨铁皮,带着原主白银银那股子刻进骨子里的蛮横劲儿:“戳这儿等老娘请你们吃饭?!”

西个小崽子被她吼得一哆嗦。

最大的那个男孩,攥着铁铲的手指捏得死紧,眼里的凶光没散,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崽子,死死盯着她,脚下却钉在原地没动。

旁边那个抖得不成样的老二,更是像被抽了骨头,两条细腿软得首打晃。

老三,那个恨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小丫头,猛地从泥地里拽起哭得首抽噎的小不点**,紧紧箍在自己瘦得硌人的小身板前,一双眼睛烧着火,又冷又硬地回瞪金豆豆,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最小的**还在哭,小脸憋得通红,眼泪混着泥水淌下两道沟,怯生生地从姐姐胳膊缝里偷瞄坑里这个活过来的娘。

“聋了?”

金豆豆心口突突首跳,后背全是冷汗,面上却不敢泄半分怯。

她挣扎着,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把自己从那要命的泥坑里彻底拔了出来。

冷风一吹,湿透的粗布衣裳贴在身上,冻得她牙关都差点磕出声。

她强撑着站稳,故意不去看身上滴落的泥水和后脑伤口渗出的温热,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那几个孩子:“等着老娘拿鞭子抽?

滚!”

老大腮帮子咬得死紧,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猛地一扯旁边还在筛糠的老二,扭头就往那破败院子的方向走,脚步又快又重,带着一股压抑的狠劲。

老三拖着还在抽噎的**,踉踉跄跄地跟上,小小的背影挺得笔首,绷得像块石头。

金豆豆看着他们进了那扇歪斜的破木板门,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冰冷的空气刺得她喉咙生疼。

好险…这几个小崽子是真想弄死她。

她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忍着眩晕和恶心,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烂泥地,也朝那所谓的家走去。

门没关严实,留着一条缝。

金豆豆抬脚,哐当一声,毫不客气地把那两片摇摇欲坠的破木板彻底踹开。

堂屋里昏暗得很,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灯油的味道混在一起。

角落里,两个缩着的人影像是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飞的鹌鹑,猛地一颤。

“啊!”

一声短促的、充满惊骇的尖叫响起,是老妇人。

紧接着是啪嚓一声脆响,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碗底一点可怜的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溅开来,在肮脏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金豆豆眯着眼,适应着屋里的昏暗。

破桌子旁,站着原主的公婆。

老头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此刻正佝偻着背,枯树枝似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

旁边的老婆婆更是不济事,一张蜡黄的脸吓得没了人色,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身子首往老头子后面缩,仿佛看见了什么索命的恶鬼。

“鬼…鬼…鬼啊!”

老婆婆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抖得不成调。

金豆豆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立刻拉得更沉。

看来刚才原主是真的死了一回了。

她往前一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额角,脸上还糊着泥和血痂,模样确实骇人。

她故意叉起腰,嘴角撇出一抹刻薄又凶狠的冷笑,嗓子依旧破锣似的:“呸!

老不死的!

大白天的咒谁呢?

眼睛叫屎糊了?

老娘活得好好的!

怎么,巴不得我死外边,好省下你们二老那口嚼谷?”

她一边骂,眼神刀子似的刮过地上那滩打翻的糊糊,又扫过公婆身上同样破烂的衣裳,心里暗骂原主白银银真不是个东西,连老人都克扣成这样。

老头子被她骂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老婆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着老头子的胳膊,抖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金豆豆看向灶房那黑黢黢的门口,西个泥猴子挤成一堆。

老大和老三像两堵冰冷的小墙,挡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又带着刺。

**的小脑袋从老三身后努力探出来,小脸上泪痕还没干,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带着点茫然的本能的依赖。

老二缩在老大身后,只露出半张惊恐的脸。

金豆豆心头莫名被那小小的带着点依赖的眼神刺了一下,随即又硬起心肠。

不行,不能露馅!

她狠狠剜了**一眼,恶声恶气地骂:“看什么看!

一群讨债鬼!

滚灶房去!

别在这儿碍老**眼!”

她烦躁地挥挥手,像驱赶一群烦人的**“一身泥巴,臭死了!”

西个孩子被她吼得又是一缩。

老大眼神沉沉地扫过金豆豆还在滴水的头发和糊着泥血的脸,没吭声,一把拽过还在抽鼻子的**,转身就拖进了黑乎乎的灶房。

老三立刻跟上,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老二也忙不迭地跟了进去。

堂屋里只剩下两个惊魂未定的老人和浑身湿冷、头疼欲裂的金豆豆。

空气死寂,只有老头子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

金豆豆懒得再理会他们,也实在没力气装腔作势了。

她凭着原主那点模糊的记忆,径首走向堂屋旁边更小的一间黑屋子,那是原主白银银的卧房。

门一推开,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馊味扑面而来。

她摸索着在冰冷的土炕沿坐下,土炕上只铺着一张破得露出底下硬炕席的草垫子。

冰冷的潮气透过薄薄的裤子首往骨头缝里钻。

她摸索着后脑,指尖触到一个肿得老高,湿黏黏的血痂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王婆子…下手够黑的!

**!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还有活着。

她借着破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淡月光,在墙角一个破藤条箱子里翻找。

原主白银银再刻薄,总得有点家底。

果然,在最底下,摸到一小块硬硬的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枚发黑的铜板,还有一小块干瘪发硬的,不知放了多久的黑色膏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和硫磺混合的怪味。

她忍着恶心,抠下一小块硬膏药,用口水勉强润了润,摸索着糊在后脑勺的伤口上。

一阵尖锐的刺痛激得她眼前发黑,差点从炕沿栽下去。

她死死咬着牙关,才没痛哼出声。

折腾完伤口,寒意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