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槐花香古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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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年,李国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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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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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苇小言苇小言”的现代言情,《满院槐花香古诗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徐广年李国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人们口口相传中都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徐广燕的上一辈乃至上上一辈的家业都是靠女人的身子换来的。然而到了徐广燕这一辈人,他们的命运则截然不同,不但没能靠女人的身子赚到一份家业,还差点因为女人而毁掉自已败坏掉上几辈人积攒下的家业,但是到了徐广燕的下一辈,也就是他儿子徐传录那一辈人,却又沾上了女人身子的运气,这些运气不仅足以让他们徐家能够再次留足了颜面的在海涧村生存延续而且还从农村走向了城市,迈入了另一...
精彩试读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心酸。他抬头看了看这旷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有一场暴风雪即将来临,尽收眼底的是一片荒凉。他又在心中想着,“这真是为难俺,也为难徐广年他们,可是俺又有什么办法呢,该通知的还是要通知,马上还得赶往下一个地方继续当这个孬人坏蛋。”他又把视线重新回到了徐广年身上,接着说道:“二哥,赶紧把这筐粪倒地里,回家准备一下,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现在是唯一争取的机会,不能草率答应,否则,一旦答应下来,再不去就真的成逃兵了。于是他回过头来用几乎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队长,俺真的没法去啊,去了家里谁给招呼,显英还怀有身孕,俺走了,他们实在没办法生活啊。”,妻子王显英怀有身孕,挺着大肚子还要去生产队出集体工,为的就是多挣点工分,多得些粮食,除此之外,他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男孩,他们还没有劳动能力,一家人仅靠着徐广年一个人的劳力来生活,果真让徐广年离开妻儿,远离家乡,那真不是人该干的事情。,事情说大了是人民公社定的,说小一点是生产大队定的,他来通知这个消息之前生产大队长徐广燕就说了,“这些人必须要通知到,也好通知好。”,终究没有决定的权力,只能按照上级要求一个一个的去通知。他知道,良知是没有用的,这个时候只能在自已内心深藏,不能脱口而出,一旦出口就可能被定性成为是在对抗权威。他更明白,良知在规则和权力面前无比脆弱,当能力有限,良知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内心陷入两难,一边是大队长徐广燕派发的任务,另一边是徐广年和其他社员的现实情况摆在眼前。自已既要执行任务,但也要考虑徐广年等人家庭情况。听了徐广年不断重复着说家里的困难后,他也动摇了心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也的确没了勇气执意劝他前往潇南。他皱着眉头,迎着寒风低下了头,说道,“俺去大队里问一下大队吧长,看看能不能调换人,你等俺消息。”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消失在寒风之中。,徐广年心中空落落的,他瘫坐在地里,再也没了力气挑粪,索性直接把两筐粪便倒在地头,坐在那里抽起了旱烟。烟头的光点随着呼吸明灭交替出现,像极了他内心跳动的节奏,然而没过多大一会儿,那明灭的交替节奏就在由明变灭,瞬间彻底暗了下来。徐广年拿下烟斗,在地上使劲磕了磕,烟灰随之散落,眼前一片死灰,他把手伸进烟袋子里抹了抹,除了一点碎渣,已经空空如也。他索性把空烟斗放进嘴,仍旧使劲地抽吸,希望抽出残留的余味,然而除了吸进肺里的几股凉气,一切都索然无味。,徐广燕坐在屋子里抽着旱烟,眼前放了一个茶缸子,他抽几口便喝上一口开水。看见李国颍来到这里,徐广燕问道,“不是通知派工人员去了吗?”李国颍看了看徐广燕没敢吱声。徐广燕又问道,“都通知了?态度怎么样?”李国颍说道,“俺才通知徐广年一个人,大队长,徐广年一家人就靠他一个人劳动,你看能不能别让他去了?”徐广燕一听顿时站起身来,从嘴里拿出烟嘴,说道,“这么长时间,你才去他一家?还没通知成?”接着他把烟斗在桌子上磕了磕,一点细碎的黑烟灰从烟斗里掉落到桌面上。接着他看着李国颍又说道,“你说什么?不让他去?那是公社派的工,俺能做主,不让他去谁去?你去?”李国颍听着他的话,没敢吱声,心里想着,是公社派的工还是你徐广燕私自安排的俺还能不知道,但他只是在心里想,终究没敢说出来。徐广燕又坐到了凳子上,喝了口水,拿了一片旱**,卷成了一个圆柱形放进了烟嘴里,擦了根火柴,点燃了烟,吸几口。然后说道,“这样吧,他不去也行,你让他自已在兄弟爷们儿之间找一个可以替他去的人,找到了就行。”李国颍还是站着没有说话,徐广燕又从嘴里吐出一个浓烟,然后看了看李国颍说道,“赶紧去吧,一个一个通知。”李国颍脑海里想着徐广年刚才说话时的表情,然后恳求地说道,“大队长,徐广年他家情况确实特殊,老婆怀孕,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他怎么去啊?”徐广燕又吐了一口浓烟说道,“怎么去?走着去。赶紧去通知。”,徐广年嘴上依旧叼着没有一丝**的空烟斗。他坐在地头的路上,身上的汗水早已被寒风吹干。一见到李国颍的身影,他赶紧迎向前去,问道,“怎么说的,可以换人吗?”
李国颍用手扶了扶头上的**,伸过手去,徐广年一下便明白他的心思,用手把李国颍的手推了回去,声音急切地说道,“空了。”然后把旱烟放到袋子里。
李国颍缩回了伸出去的手,掐着腰站在风中,说道“换是可以换,但是也有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徐广年凑上前去慌忙问他。
李国颍解释说道,“只能在一个亲戚院内的人中调换,而且你自已要去找他们商量,要尽快,明天就要出发。”
徐广年在脑海里飞速地运转了一下,大哥徐广发早已经不在世了、老三徐广力(人们称其为徐三),堂哥徐广富,堂弟徐广友·······一个院内亲兄弟加上堂兄弟五六个人,哪个不是要么孩子年幼,要么媳妇怀着身孕,要么自已尚且年幼还未成年,而且家里还有老年人,让他们替换俺离家去潇南,比俺自已去更难,也实在张不开口。他再次叹口气道,“算了吧,就俺去吧。”
徐广年接着问道,“**三队一共去十个人,都是去的谁啊?”
李国颍,张口欲出,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脑海中浮现出了大队长徐广燕在会上吩咐并严厉要求十个生产队的队长对此次派人支援潇南地区建设时的语气和表情,耳边响起了要做好保密工作,防止消息扩散出现人员不满而造成骚动的话语。紧接着他看向徐广年说道,“俺只能告诉你每个院里至少去一人,其他的你别瞎打听了,这是有纪律的,今天还不能跟你说,你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徐广年再次凑近李国颍身边说道,“队长,像**家这样的,俺走后生活确实很困难,队里能给家里提供些帮助吗?”
李国颍回答道,“二哥,你别担心了,你还信不过俺吗,俺肯定会想办法对前去支援发展的家庭给予一定的帮助,你放心去吧。”
徐广年便不再多问,低下头拿起放在地上的洋槐树扁担,半蹲着身体把扁担放在肩膀,随着抖动的身体逐渐挺直,扁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刚走进田地时,就被犁子翻起的泥块绊了一脚,险些连人带粪摔倒在路口。瘦弱矮小的身体在寒风中晃晃悠悠地又把两箩筐牛粪挑回了地里倒下。
地头路口的生产队长李国颍临走前,还不忘连声叫道,“快点回家准备一下吧。明天,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了。”徐广年也赶紧补充一句,“俺今天干的活算在俺家显英身上,别忘了跟会计说加上工分。”
走出了田地,徐广年把箩筐还回生产队。扁担是自已从家里带出来的。拿着这条洋槐树扁担,徐广年用手在上面**了一下又一下。要说这条扁担,还是从家门口的那棵洋槐树上砍下的一个枝干,自已用刀一点一点削扁后又用石块打磨才形成这般模样。后来历经长年累月不断地挑粪挑水,扁担在肩膀的磨损中,逐渐消失了棱角,变得油光发亮,双面细腻。这条扁担既充满了岁月的洗礼又饱经他汗水的浸润,早已经与他融为了一体,时刻散发出他浑身的气味。
徐广年走在生产队的泥土路上,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从来没有离开过家的他,这次去支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生产队长也没说怎么去,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能回来,家里的两个孩子会不会吃不上饭,一连串的问题和担忧困扰着他,他的内心也被这些疑问和未知压得喘不过气来。扁担在右肩膀上扛着,两头的铁钩蹭着铁链晃悠,在碰撞中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他在内心无数次地重复这句话,“怎么去支援什么发展,怎么要让俺去?唉······”。但他又觉得队里派发的任务是神圣的,是命令,是自已必须听从的,不能不听,派到了自已就要去,否则就是违背权威。于是他又觉得应该服从,应该听从命令。即便不情愿与无奈但还是要听从安排。
回到家里,妻子王显英挺着大肚子,正在大门口用竹筐头装干草和树叶。徐广年赶紧把扁担放在草垛上,上前拿起竹筐头子就往屋里搬,并说道:“你赶紧歇着,俺来弄。”妻子王显英挺起腰杆,用左手撑住左边后背,用右手在右侧后背被使劲地捶了捶腰,说道,“俺这挺着大肚子,家里还有俩孩子,干点什么真费劲,你白天在生产队干活,这晚上回来了还能帮着点,你要不在家可多难啊,你看后头的,年纪轻轻的丈夫生病死了,她一个人又带孩子又干活的,日子多难过”。
徐广年本就对离开家乡,离开妻儿前往潇南一事心事重重,刚到家看到妻子一人挺着大肚子干活更是悲从心来,各种复杂情绪一下涌上心头。他不敢想象自已离开家以后妻子和儿子的生活会变得多么艰难。但听到妻子这么一说,他好像觉得妻子对此事也并不多么在意,看得很开,心里也便放松些许,战战兢兢问道,“你知道了?”
王显英放下捶后背的右手,转过头来,双眼看着徐广年说道,“知道什么?什么俺知道了?”
徐广年没有接话,继续把箩筐里的柴火往屋里端,就在这时五岁的大儿子徐传昌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下子钻进徐广年的怀里。徐广年抱着儿子,看着他稚嫩的脸蛋心思更沉重了。
王显英继续看着徐广年,语气急切地说道,“你说啊,什么俺知道了啊?”
徐广年一副为难的表情挂在脸上,不知道该如何与妻子说起下午的这件事,但是明天就要出发,不说也不行。于是他说道,“俺,明天······”刚说三个字他就卡住了嗓子,没能继续说下去。
王显英本就大着肚子,一直以来性格大咧直爽的她被徐广年吞吞吐吐的话语气得肚子更大了,翻着白眼,大声说道,“你想气死俺是吗,说话说一半,有什么话直说,有什么屁就爽快点放,别在肚里憋着,真让人难受。”
“今天下午生产队长跟俺说,让俺去潇南支援发展,明天就走。”徐广年终于一口气把憋在肚里的话吐出来,他如释重负般心中痛快了许多。
王显英眼睛瞪得更大了,直盯盯地看向徐广年,问道,“支援发展?去潇南?你?”
徐广年没敢看她直接回答道,“可能是到那里干活吧,队长说还有其他人也去。”
徐传昌听到父母的对话,便问道,“潇南在哪里,俺大要去那里干什么?”
徐广年站起身来,指着东南方向说道,“你看,传昌,潇南就在那里,从这里一直往东。”
徐传昌顺着父亲的手指望向东南方向,他看到了东南方向的一座大桥说道,“是石桥那里吗?”徐广年说道,“再往东再往南?”徐传昌又问道,“是那棵大树那里吗?”徐广年又说,“不是,还在那东边。远得看不到。”徐传昌耷拉着脑袋,说道,“那么远,去那里要多久啊?”徐广年说道,“要半个月的脚步才能到。”徐传昌说道,“俺大俺也要跟你一块去。”徐广年听着儿子的话,把他搂入怀里,眼泪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屋内床上的徐传良翻了翻身,床也随之咯吱咯吱发出响声。王显英伸手拉过来徐传昌,指了指屋里床上睡觉的徐传良说道“去,到屋里去,看着你弟弟睡觉。”
徐传昌一声没吭,走到屋里的床边用手轻轻拍拍床上的徐传良,眼睛一刻也不移地直勾勾地看着弟弟,徐传良哭叫几声很快又沉稳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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