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换她儿子的命好吗

轻，可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往我骨头缝里钻。
我捏着支票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这张脸在我童年噩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在她眼睛里，我看到算计跟冷漠，还有一种东西到手的笃定，就是没一点当妈看儿子的暖意。
原来，在她眼里，我这个十五年没见的亲儿子，只是一个给她宝贝小儿子**的，活的器官库。
我看着她，然后，笑了，一点点的把嘴角扯开。
“好啊。”
我说。
柳书云愣了，她估计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快。
她眼里的审视一闪而过，马上又被那种高高在上的劲儿给盖住了：“算你识相。”
她不知道。
那份躺在她小儿子主治医生桌上的配型报告，是我找黑客，绕开一道道防火墙，亲手放上去的。
这场“母子重逢”，这场“割肾救弟”，从头到尾，就是我给她准备的一场复仇大餐。
柳书云，我亲爱的妈妈。
欢迎回来，回到我们爷俩曾经待过的地狱。

02

柳书云带我回了她现在的家，一座在全城最贵地段的半山别墅。
车开进雕花铁门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豪华园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儿随便一块砖，都比我爸的命贵。
我爸叫江海，是个老实巴交的修车工。
他这辈子唯一不老实的一次，就是娶了当时厂里的厂花柳书云。
代价就是，柳书云生下我五年后，跟一个来修车的有钱老板跑了。
那天我发高烧，我爸跪地上求她留下，她只是不耐烦的推开我爸，头都不回的上了那辆桑塔纳。
后来，我爸为了养我，没日没夜的干活，修车开**，还去工地扛水泥。
三年前，他倒在了修车铺里，肺癌晚期。
临死前，他攥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阳阳，别恨**，她……她也是想过好日子。”
我没哭，就那么平静的给他擦干净身子，换上了他最好的一件衣服。
恨？
我怎么会恨她。
我只会让她，还有她那个所谓的“新家庭”，把我爸跟我这些年吃的苦，一千倍一万倍的还回来。
从那天起，我一边打工，一边自学法律跟计算机。
我花了整整三年，才像条蛆一样，一点点挖出了柳书云现